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能越少一些。
而此時的酒吧樓上,另一個卡座上有個男人時不時往鹿桑桑那看一眼。
手機響了,他起身到裏頭安靜一點的地方接起來。
“喂,敬懷。”
“她還在嗎。”
“在啊,剛才看她和沛潔她們在跳舞呢,這會坐回去了,在喝酒。”簡明堂,也就是他們共用認識的一個好友說道。
“嗯。”
“我說你擔心怎麽不自己過來看看,你這老婆人緣可好著呢,不怕被搶啊哈哈。”
段敬懷沒做聲。
簡明堂輕咳了聲,收斂道:“當然了,也是沒人敢搶你段家的人了。”
“謝了,先掛了。”
“行。”簡明堂道,“放心吧,任熙和沛潔都在呢,不會讓她有什麽事的。”
……
夜深了,眾人陸續散場。
鹿桑桑和楊任熙、阮沛潔三人一塊往外走。
走出酒吧的時候,鹿桑桑看到了段敬懷。一身黑衣,就站在不遠處的車旁。
他的神色依然是清冷漠然的,一陣風吹過,他黑色衣擺隨風輕蕩,好像隨時可以融進濃重的夜色裏……鹿桑桑忽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是情有可源,誰讓她總是那麽顏控呢。
段敬懷也看到她了,他朝她走了過去。
“回家。”他說。
鹿桑桑歪了下腦袋,眉稍微挑:“你怎麽大半夜的在這裏。”
段敬懷默了片刻:“手術結束不久,聽簡明堂說你在這。”
“啊……他今天也在這裏啊,怎麽沒找我喝一杯。”鹿桑桑嘟囔了一句,也明白了段敬懷為什麽會在這了,估計就是簡明堂打了小報告,他覺得自己身為丈夫應該來接她一下。
就跟上次一樣。
“不用接我了,我今天沒喝多。”鹿桑桑雙手環胸,夜店風的貓眼妝讓她看起來妖嬈非常。
段敬懷擰了擰眉:“你還要去哪。”
“還沒想好呢,但我還要跟他們去玩玩,不跟你回家了。”
楊任熙聞言看了她一眼,大半夜了,剛才就說要各回各家了,還要去哪玩?
雖疑惑,但他也不會在此拆穿,畢竟他看不爽段敬懷這個人,鹿桑桑嗆他他看個樂嗬。
“先走了,我們還趕場子呢。”鹿桑桑不想再待下去,笑著跟段敬懷擺擺手,“拜拜。”
“鹿桑桑。”段敬懷拉住了她的手腕,眼神裏是滿滿的不讚同,“這麽晚了,跟我回去。”
“不回。”鹿桑桑勾了勾唇,笑得嫵媚神色卻冷,“段醫生,咱們不是說好了嘛,各玩各的不要管對方。放心放心,今天你的責任也盡到了,走個樣子就行,回去吧。”
段敬懷嘴唇微抿,等了一晚上的煩悶愈發濃鬱。
但眼前這人卻依然揮開了手,她攬著她邊上的兩個好友轉身了,“走啦,楊任熙,咱們等會去哪玩?”
“隨便,你想去哪就去哪。”
“好嘞,那我們去吃點吧?我都餓了。”
“嗯。”
鹿桑桑和阮沛潔一塊上了楊任熙的車,車子轟鳴,很快消失在車流當中。
段敬懷站在原地,車影消失了很久他才回過頭上了自己的車。
鹿桑桑已經一周沒有回家了,他頭兩天還在上晚班所以不知道,直到調了班後他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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