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經常一起手術的麻醉師。
虛境打碎了。
原來,一切都是現實。
段敬懷輕抿了下唇,毫無預兆的,心口像人重擊了一拳。
表麵看著毫發無傷,胸腔裏卻緩緩扯開了一道隱蔽的裂痕。
“您吃完了沒,下午那場手術咱們要不要去開個小會?”
眼前的人嘴巴一張一合,段敬懷專注地看著,竟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清。他分辨了好一會,這才緩緩起身。
“段醫生?”
“嗯。”
“你……沒事?”
“沒事。”段敬懷極淡地笑了一下,“……開會吧。”
“好。”
**
鹿桑桑回到病房的時候,楊任熙正關好病房門出來。
“沛潔呢?”
楊任熙:“剛下樓,去停車場了,你們沒碰上?”
鹿桑桑搖搖頭,“那你經紀人來接你了嗎。”
“助理在樓下。”楊任熙把口罩戴上,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了。”
鹿桑桑愣了一下:“嗯?”
楊任熙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嗓子怎麽突然這麽啞。”
“不知道。”鹿桑桑擰了擰眉,隻覺得喉嚨壓迫感越來越重,“可能……感冒了。”
楊任熙:“阿姨現在情況都穩定了,你多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知道。”鹿桑桑推開病房的門,“你趕緊走吧,別再外麵一直站著。”
“你……”
“我進去了啊,拜拜。”
“……”
病房門在眼前又被關上了,楊任熙站了一會,一時覺得鹿桑桑有哪裏不對勁,可確切哪裏,他又說不上來。
過了會後助理電話來催,他猶豫了下,還是轉身下樓了。
鹿桑桑入病房後就進了衛生間,她沒化妝,所以幹脆撩起水潑臉。
她知道自己很不舒服,心理上的不舒服導致了生理也發生了反應,喉嚨處堵得慌,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就跟發高燒一樣。
她對著鏡子苦笑了下,心想或許這是失戀?
她長到這個歲數不是沒喜歡過別人,可是沒有一次有這種窒息的感覺,就連當初段經珩那段她都隻是覺得遺憾和失落。
她曾以為,那已經是對失戀最大的反應。
可到了此刻才知道,原來失戀最大的反應該是,連最尋常的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