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教導主任訓一樣一樣的。
“你先鬆開我的手。”
“明天過來。”
“……你先鬆手。”
“我給你預約上。”
“……”
林姨在一旁也聽到兩人說的話,其實,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段敬懷對鹿桑桑的關心,可問題是,兩人之前為什麽要離婚呢。
離婚也就算了,之後又搬到了對麵住,這……這真是讓她這個老年人看不懂了。
不過,她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對雇主的,假如說他們能複合,她也覺得是喜事一件啊……
**
鹿桑桑第二天還是去了醫院,不僅僅是因為讓段敬懷囉嗦的,也因為她最近確實有些不適。總之段敬懷說的也有點道理吧,小病不治成大病,到時候更影響畫圖了。
到醫院後,鹿桑桑取了號,到了骨科科室外等著。
她來的不算早,大概段敬懷也知道她根本起不了那麽早,給她預約的號正好是早上的最後一個。在外麵等了一會後,叫號顯示屏叫到了她的名字。
鹿桑桑起身往走廊裏走去,推開了指定的那個門。
門後是一個挺大的診室,段敬懷穿著白色衣袍,坐在桌子後麵。而他邊上還有一個青年,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坐。”段敬懷說。
“哦。”
“說說看。”
鹿桑桑拉在椅子坐下,把手攤開在他麵前:“就我今天早上起來手挺疼的,尤其這樣壓一下,會更疼,唔……最近都會有這種現象吧。”
昨晚比較匆忙,鹿桑桑又不配合,所以段敬懷此時才能開始認真地檢查判斷,“會不會有發熱的感覺。”
“嗯?會誒。”
段敬懷拉過她的手:“有紅腫。”
“好像是有點腫……不過就是最近才這樣的,我都沒當回事。”
段敬懷蹙眉:“這裏疼不疼?”
“不疼。”
“這裏?”
“這裏會疼!”
段敬懷又認真地做了一係列檢查,等所有檢查都做完後才道,“你平時畫畫太多了,是不是都沒有休息。”
段敬懷剛說完,邊上跟診學習的醫生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剛才段醫生都沒問過職業呢,怎麽知道的。
而讓他更詫異的是,來看病的這個女人聽罷不太高興地趴在了辦公桌上,熟稔的語氣中還帶著一點不自覺露出的撒嬌:“那要怎麽辦嘛,我平時又不能不畫。我現在可是沒正經工作了,我得畫畫養自己啊。”
段敬懷瞥了她一眼,要是消息無誤的話,鹿氏的股份她一點沒少,而且據說鹿嚴輝還將自己股份分了一部分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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