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漢微微一笑,道:“你的兩個方子,無非就是荊防達表湯和荊防敗毒散,這兩劑藥的方子隻差了一兩味藥而已。而且,對於眼前病人的情況,這兩劑藥雖然有效果,但是不會太好。”
趙倫大驚,沒想到唐漢竟然對於他開出的方子了如指掌,難道他看到了?
他叫道:“我開出這兩個方劑,是治療這種病症的最好方法,你效果不佳?難道你能拿出更好的治療辦法不成?”
唐漢不急不惱,淡淡地道:“那你,按你的方子,幾能治愈?”
“一星期,因為寒熱退後,會有一段時間的口幹,白痰轉黃,或者伴有咽疼的症狀,雖然輕微,但不算痊愈。”趙倫答道。
“你的沒錯,但治療這種病症藥劑不是最佳方法,如果用金針瀉法,而且輔以高明的針法,根本不需要一周那麽久,馬上就能見效。”唐漢道。
趙倫不屑地道:“你在逗我玩嗎?大家都知道,中醫一向都是見效慢,我七,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縮短了治療的療程。
可你竟然在這裏大言不慚的立即見效,當你是神醫?還是當別人是傻子?”
唐漢道:“我的藥劑方子隻有兩個字,針灸,至於效果如何,我可以當場針給大家看。”
趙倫喝道:“好,我就不信,你能當場治愈。”
見幾位評委點頭同意後,唐漢取出針盒走向中年人。
“這位大哥,我可以給你針灸嗎?一點不疼,很快就好。”
通過剛剛的比拚,中年人已經看出來唐漢和趙倫是在比賽。不過見兩個人確實都有真才實學,他也就不再計較。特別是對於唐漢,他感覺更沉穩可信,比咋咋呼呼的趙倫靠譜多了。
他道:“可以。”
唐漢取出金針,開始消毒。其實消毒隻是做個樣子,是給別人看的。兩儀針在神之戒裏麵放著,那裏什麽生物都沒有,自然也沒有細菌和病毒。
他一邊消毒一邊對中年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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