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都像是一隻老狐狸。
一滴龍涎當然是少了一點,但唐漢從沒想過,這種天材地寶還會有更多,聽到施耐德的話他立即激動的站了起來。
施耐德先生,如果您手裏還有龍涎的話,我願意購買或者用其他東西交換,您真的還有嗎?
施耐德微微一笑,從抽屜裏又拿出一個大一點的瓶子,裏麵裝著黃橙橙的液體,正是龍涎,看樣子足有幾十滴之多。
唐漢差點沒跳起來,沒想到這個猶太老頭手裏竟然有如此多的龍涎。
施耐德擺弄著手裏的瓶子,看著裏麵金黃色的液體說道,這是我40年前在一個拍賣會上買來的東西,多少年以來一直都沒有用處。
我知道這東西在華夏是寶物,特別對於你們醫生是非常有用的,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了。
說著他把瓶子推到了唐漢麵前。
唐漢恨不得立即就把這瓶龍涎收進口袋,但他知道這種無價之寶施耐德應該不會白白送給他的。
他問道,施耐德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施耐德說道,要求當然還有一點點,我需要唐先生幫我去辦一件事,準確一點說去幫我殺一個人。
唐漢並沒有急於答應,他說道,我想聽聽施耐德先生想要我去殺誰呢?
他現在已經清楚,施耐德幾乎就是西方地下黑拳的掌控者,對於這樣一個人竟然還需要找自己去殺人,可見對方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施耐德端起紅酒杯,對唐漢示意一下,端在嘴邊抿了一口,然後說道,唐先生,我想請你聽聽我的故事,您願意嗎?
唐漢點點頭說道,能聽到施耐德先生的故事,我非常榮幸。
施耐德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從抽屜裏摸出一張已經發黃的相片,上麵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
從小男孩的麵容上,依稀可以辨認出來,跟施耐德非常相像。
這就是小時候的我,那時候我隻有九歲。
施耐德對唐漢說道。
唐漢沒有說話,他知道故事就要開始了,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然後靜靜地聽著。
施耐德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說道,我這麽多年掙了好多錢,但是我沒有兒子,也沒有女兒,甚至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拚命掙錢,這些錢又被我花到哪裏去了嗎?
唐漢知道施耐德並不是真的需要他回答,所以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因為我要報仇,我掙的所有錢,最終都聘請了殺手,去殺我那些仇人。
說到這裏,施耐德的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眼神中充滿仇恨。
他拿起那張相片又說道,那個時候我隻有九歲,我原本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我父母非常相愛,他們也非常愛我,我還有非常慈善的爺爺和奶奶。
可是這一切都被那些該死的納碎毀掉了,那年納碎抓走了我們全家,先後殺害了我的爺爺奶奶和我的父母,還有上千個我的同胞。
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為當年納粹頭目有一個兒子叫做休伊特。
他雖然那年也剛剛隻有十四五歲,但他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魔鬼,對,他就是一個該死的魔鬼。
他有一個非常變態的愛好,就是喜歡從活人身上提取器官,然後做一些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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