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金烏……”三戒和尚默默自語,明亮的雙眸閃過絲精芒,竟然有了稍許的情緒波動:“我等你半年,你終於自己跑出來了!”
臧卓看了他一眼:“我們不知道你執著抓金烏尊者的原因,但金烏應該還是跟昭儀他們在一起,我們這些人不可能傷到她。我建議先離開這裏,到劍台山暫避些時日。”
“我同意,他們還可能會是在半路設伏,我們得盡量選擇條合適的方向。”血凝也曾是一教之主,思考問題很全麵,也看透現在的局麵窘況。
“不,金烏會回來,她會自己回來。”三戒和尚麵朝北方夜幕,目光越發明亮。
血凝道:“你怎麽斷定她會回來?她們現在取得勝利,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半路設伏是最佳的選擇。她們回來幹什麽?難不成要請援軍?”
三戒露出抹古怪笑容,再次現出那兩排利齒般的尖利細牙,邪惡而猙獰,聖潔之意蕩然無存:“欲花宮那邊有個聰明的謀劃軍師,他能把搗毀無回境天的計劃玩的巧妙,就能想到我們會撤退,也能料到劍台山可能派人來支援。
如果劍台山的山主不是目光短淺之人,還會親自來迎接。
真到那種境地,欲花宮針對我們的伏擊就可能變成腹背受敵。為了避免這種慘劇出現,他隻能尋求個保全的策略,那就是向殊鸞殿求援,讓他們派人在我們身後追蹤。
我料定金烏尊者會自告奮勇的回來報信,她對附近山脈的熟悉,又是二階武尊的實力,也足以擔當這一重任。”
臧卓越發奇怪:“你非得抓金烏?萬一你預料的錯誤,金烏沒有回來,或者是他們的大部隊趕回來追捕呢?變數太多,不可取,我還是提議盡快回劍台山。”
“她一定會回來,一定!”三戒和尚感到久違的熱血。若能吸收金烏,自己實力將恢複到五成,完全可以抗衡三階武尊。再玩個借計用計,獵捕昭儀等女,恢複半聖指日可待。
喜訊竟來的如此突然。
兩年了,終於看到希望了。
臧卓眉頭皺起,想反駁什麽,卻被自己天羅閣的尊者長老輕輕碰了下,搖了搖頭。他從沒見三戒流露出這樣的情緒,現在反駁沒有意義,不如就按他的意思去做。
公孫役可不管三戒的反應,不屑打擊道:“殊鸞殿的領地範圍東西延伸近百公裏,南北延伸四十公裏,她隨便改個方向,就能避過去。你怎麽抓??”
三戒看也沒看他,直接道:“我們走,朝著無回境天方向,往西北攔。獄佛大軍和其餘弟子,分別分散到兩側方位,稍微分散,速度越快越好。
金烏尊者在進入殊鸞殿領地後可能會選擇某個方位繞個圈子再進入殊鸞殿。但在進入領地前,她是從無回境天過來的,主體方向還是從西北方向。為了盡快跟回到殊鸞殿,在此之前,她不會偏離太大的角度,就是無回境天和殊鸞殿的直線距離!”
臧卓和血凝他們聽的模糊,但轉念一想,卻悄悄點頭。沒錯,不管金烏從哪個方向進入殊鸞殿領域,在這之前,終究還是得從無回境天那個方位趕過來。他們如果速度夠快,堵在改變方向之前,應該可以包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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