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皓表情怪異:“不至於吧?你把事情想複雜了。沒了青羊他們,還有臧卓和血凝呢,三戒鬧不出多大風浪。他們現在正值危險關頭,可能會自己鬧內亂嗎。再說了,公孫役是受傷,沒有半殘,三戒和尚還殺不死他。隻要殺不死,他就不會輕易讓三戒反叛。”
“但願是想多了。”唐焱搖搖頭,忽然紮個眼:“皓姐,想不想來個大戰前的放鬆?野戰最刺激!”
唐皓沒好氣的翻個白眼:“你還是老老實實調養,這次伏擊威脅到公孫役的性命,他要是發起狂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唐焱把烤肉吃下去,起身道:“虎尊和獅尊呢?”
“在那座,虎尊、獅尊,還有獅虎尊者,找他們有事?”唐皓指著三座最高峰裏麵另外一個。為了預防出現失誤,他們分成三股,欲花宮占據腳下這座最高峰,猴群在第二高峰,巨虎他們在第三高峰,共同探查著。
“我準備煉個尊級靈源液,預防萬一。”唐焱得做個預防措施,真若是出現意外,昭儀這個大殺招不能發揮不出作用。反正早晚都得煉,不出意外,這枚靈源液就留下,出了意外,找機會再給昭儀。
……
三戒和尚吸納金烏尊者龐大的靈力後,足足耗費半天時間才完全煉化,因為封印而殘留的隱患大幅度消失,經脈裏的靈力出現久違的充盈感覺。
“感覺怎麽樣?”臧卓等人相繼趕過來,看到地上幹癟的屍體,心裏泛起陣陣寒意。堂堂金烏衛大統領、二階武尊,竟然落得這等境地,看來當初秋殤尊者的死亡也是遭受類似的淩辱。
他們雖然凶殘,殺戮過無數強者,但還沒到三戒這種變態的境地。
“我想……現在就進攻殊鸞殿!”三戒和尚回望殊鸞殿所在的方向,眼底閃過絲炙熱戰意。恢複五成實力,可抗衡三階武尊,再對上殊鸞殿殿主蘇離都可縱情一戰。而殊鸞殿裏麵除了蘇離外,其餘全是受傷的尊者,隻要自己拖住蘇離,血凝他們完全可以對其他人實行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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