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任家祖宅在燕國,卻超然於帝國之外,他們人丁單薄,行事古怪,從不參與任何爭鬥,卻無人膽敢招惹,連皇室都頗為敬重。
任家的子嗣在出生之際便會孤身離開家族,在沒有任何協助的情況下遊曆大陸,不晉尊不回門。
任家家規森嚴,近乎苛刻,任何曆練的子嗣若是不幸身殞,任家不做任何追究。但若是慘遭刻意不公平的迫害,必然會有十多個背著紙人的怪胎出現,將任何牽連勢力斬盡殺絕。
曾經的燕國不是三聖地七宗派,而是四個聖地,九個宗派,就因百餘年前的一場挑釁式的迫害,一個外出曆練的任家子嗣被聖地的長老擊殺,並牽扯到另外兩大宗派,結果……一夜之間……一聖地兩宗派數萬餘人全部變作屍體,連外出遊曆的弟子都沒有放過一個,斬盡殺絕,幹幹淨淨!
任家的威勢在燕國無人膽敢挑釁,在整個滄瀾古地都是凶名赫赫,因為他們是滄瀾真正意義上的古老家族,年歲之久遠……誰也不曾清楚。
兩年任家任天藏回歸,力抗九重天轟動滄瀾,隨後閉關潛修,號稱衝擊二階武尊境,至於結果如何無人知曉。
也曾聽說任天藏秘密來到了這黑石古城,但一直都神秘低調,未曾刻意現身,今天怎麽突然派族人傳話?且公然打出少主的名號!
“嗯?”唐焱詫異的看著天空背負紙人的黑袍人,之前還以為是任天藏,所以有恃無恐,打算迫使他進來慘戰。但現在仔細一看,竟是個陌生人,怎麽是一樣的黑袍紙人裝扮?還稱呼是‘少主有令’?
“少主原話,當年一別,九年已過,願把酒言歡,暢懷痛飲!順便轉送小王爺一句話,別不知好歹!”黑衣人麵無表情,聲音泛著陰沉的冰冷,這番話說出來,讓小半個古城陷入沉寂。
一句當年一別,一句暢快痛飲,包含著太多的寒意,一句‘別不知好歹’,又像是表明著堅定地態度。
全場目光聚焦唐焱,本就有些猜疑少年的身份,如今看來……能讓行事古怪的任家公然結交,肯定大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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