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跟東奎的交界線是一條狹窄的河道,河水渾濁湍急,混著泥沙,難見魚影,偶爾會有些細蛇在其中若隱若現。
這條狹窄的河道並不突出,但正是這條河道卻是東奎和北冥協議的分界線,如今也成了虎賁鐵騎無法跨越的生死線,困住了苦苦堅持半天的他們。
不足四百的隊伍保持著整齊的陣型,內部九人一小組,九十人一整隊,整個隊伍也是以‘困殺陣’固守,像是個堅強的鐵桶,穩固在河道的北側。
唐八騎乘著幽冥翼虎,傲居在隊伍最前端,盡管渾身浴血,卻殺氣騰騰,不僅是他自己,整個隊伍都像是在地獄掙紮過的惡鬼,越是鮮血淋漓,越是凶殘猙獰。
當一個人舍棄生死,便什麽都不怕,什麽都不懼,泛紅的雙眼也就變成野獸般的猙獰,這一股氣勢融合在整個部隊裏,震懾著四周強敵,讓它們不敢心存輕視。
唐八滿臉的冷肅,盯緊前麵的強敵,用嘶啞著聲音提醒著所有隊員:“都給我牢牢記清楚了,我們是虎賁鐵騎,不畏生死的虎賁鐵騎!今天就算是在這萬古獸山,也得拿出尊嚴和氣概,別丟了鐵騎的威名,別給少爺丟人現眼!”
“怕死的早死了,不要命的才能活下去。大隊長放心,我們永遠記著這句話。”隊伍裏麵傳出隊員驕傲又決絕的聲音。
這句格言是當年唐炎杉擔任虎賁鐵騎指導後說過的第一句話,也是深深印刻在虎賁鐵騎每個隊員心裏的一個‘血誓’。
“大隊長不用鼓勁,我們虎賁鐵騎不需要鼓勁,無論在哪,無論什麽時候,我們都是一成不變的鐵血戰隊。”
“我不會輕易死掉,非得要死,我至少得整個妖王陪葬!”
“這群畜牲怎麽不打了?老子還沒殺過癮呢。”
“它們九百,我們四百,這種差距襯托不出我們虎賁鐵騎的威名。再多來點吧,既然要打,就打的過癮。”
隊伍裏麵稀稀拉拉傳出些低沉的獰笑,讓隊伍裏麵本就陰沉的殺氣更為濃烈,一個個的眼神堅定中透著凶殘,握緊大刀的手都快要跟刀把粘連起來,但還是死死的攥著,條條青筋在臂腕蔓延。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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