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能。如果能在這裏長期修煉,成長肯定事半功倍。”唐焱艱難地向前挪動著,慢慢看透了險惡環境下的機遇。
這裏的壓製非常恐怖,涉及到重力和靈力束縛兩個方麵,要想存活非常的困難,但如果真的能長久在這裏活動,並完全的適應,一旦到外麵‘輕鬆’的世界,速度肯定非常變態,靈力揮毫的速度也會驚人。
不遠處還有個類似的撞擊深坑,在它的邊緣,任天藏正盤膝靜坐,修複著嚴重的傷勢。任天藏一身武技詭異陰森,又先於唐焱晉升二階武尊,真正戰鬥起來,或許不相上下,但是……任天藏的防禦能力遠落後於唐焱。
這種程度的撞擊帶來的傷害可能是致命的。
“任老大,你沒事……”唐焱扛著壓製緩步向前,卻在幾步之後突然停住。
任天藏安靜的坐著,沒有絲毫的生氣,麵前插著招魂幡,散發著黑色濃霧,包裹著任天藏,散發著幽幽鬼泣。粗略一看,給人種古怪別扭的感覺,說不出的陰森。始終背在他身上的紙人竟然不見了蹤跡,仔細一看,唐焱頭皮微微一麻,紙人不是不見了,而是溶解在了任天藏的身體裏麵。
任天藏的臉色蒼白嚇人,也給人種詭異的稀薄感,簡直就是個任天藏模樣的紙人,再罩著個殘破的黑袍,說不出的瘮人。
讓唐焱幹咽唾沫的是……任天藏的身體碎裂的厲害,但是沒有血、沒有骨頭,就像是被碎裂的紙人,還是在一點點的愈合!
“臥槽!!!”唐焱憋了半天,冒出這麽句飽含情緒的感慨。
這他媽到底是人不是人?比我還變態!!這個家族到底是些什麽鬼東西!
昭儀和二長老循著感知相繼趕了過來,她們實力遠超唐焱,一個三階武尊,一個直接半聖,她們雖然著地時遭受了同樣的撞擊,但沒有受到過於慘重的傷害,至少在臉色上看不出什麽。
還是一樣的華貴清冷,還是一樣的氣質迫人。
“這是什麽鬼東西?”二長老看到任天藏的第一眼,也是冒出句吃驚的感慨,能讓清冷孤傲的她說出這樣的話,足以可見此刻的驚異。
“這是任家鎮族奧義,酆都鬼皇經的傳承!”昭儀暗暗一驚,看透了任天藏此刻展露的特殊武技。
“沒錯,是酆都鬼皇經!任家繼任族長才能接受的傳承!可任天藏還沒繼位,怎麽已經開始研習了?”
“這不是開始研習就能有的表現,他是已經略有小成。”昭儀神色複雜的看著任天藏,這具身體就像是個‘紙糊人’,因撞擊造成的損傷正在愈合,一點點恢複成完整無損的紙人,也就是其本體的傷勢在愈合,等紙人痊愈,他本身也將安然無恙。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酆都鬼皇經?”唐焱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來,一步一轟鳴,一步一喘息,跟昭儀和二長老比起來,完全是兩種極端的表現,讓唐焱滿心的鬱悶,在女人麵前丟臉了。
二長老道:“任家鎮族至寶,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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