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渾身纏滿繃帶的安德裏被抬了上來,一看到老主在場,立刻緊張的滾到地上,哭著腔喊道:“老主……你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你提到過一句話。”老主沒有太眼簾,更沒有理會他這幅惡心的樣子,聲音沙啞,語態平靜:“那位神秘人帶著村裏一個孩子走出來的時候,他的額頭上沒有了胎記?”
“嗯嗯,沒錯,我親眼所見。”安德裏連連點頭。
“你看的真切?此事關係重大,你若是撒謊,我親自清理門戶。”老主平平淡淡一句話,讓安德裏渾身一個激靈,也讓眾位老人側目,暗自感覺古怪。
“這……我……”安德裏額頭冒汗,用力考慮了會,再次點頭:“千真萬確,那孩子的瞳孔是白色的,但額頭沒有胎記,我走的時候,還看到村裏的人們感激的下跪呢。”
老主慢慢閉上眼睛,幽幽一歎:“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老主,您在擔心著什麽?石村已經沒落的不堪一擊,一個武王就能全部掃蕩幹淨,還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老主緩緩搖頭,似是自語一般:“王室當年沒有把‘契約一族’全部殺盡,是因為祭祀的勸誡。”
“祭祀的勸誡?”眾人越發詫異,今天是第一次聽老主親口說出當年的秘辛。在他們的記憶和認識裏,當年叛亂事件裏最直接的對戰雙方是白色眼眸代表的契約一族跟祭祀所屬的封印一族,兩大族及其所屬勢力血戰不休,製造殺戮無數,已經埋下難以清楚地仇恨,最痛恨白眸契約族的應該是祭祀,恨不得把整個種族屠殺殆盡。
怎麽會是祭祀勸阻了王室的屠殺令?
有位老人半推測半解釋的道:“據說白眸契約一族存在了近萬年,曾有過不止一次的輝煌,開支散葉留下眾多的遺子,有些已經不在仲裁王國,若是單純的屠殺,不可能殺的幹淨。”
老主再次搖頭:“白色瞳孔的血脈屬於意外誕生,在當年曾是嶄新的血脈,是異變而出的血脈,曆經萬年的蛻變,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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