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焱如同暴走的野獸,傲嘯著舞刀殺出,殺意驚天,煞意翻滾,幽靈青火奔湧在高空,震顫著山河。
但是……
聖靈殿的強者已經不知去向,放眼四顧沒有半個人影,沒有塵土和碎石,有的隻是一片蔥茂的古樹,是一個千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原始山穀。
唐焱忽然感覺很虛弱,不知為何已經趴在枝杈間。呼吸開始粗重,意識開始昏沉,無力、痛苦、蒼老,意識昏沉,連喘息都有些費力。
這是在哪?我是怎麽了?
唐焱嚐試著起身,卻突然疼的僵住,全身每個部位都傳來鑽心的疼,像是受了殘酷的傷害。再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褶皺,黯淡無光,額前的一縷長發灑下,是如雪的蒼白。
滿頭白發!
唐焱虛弱的趴著,無力的喘息,強迫自己冷靜,但是……渾身完全沒有一絲的力氣,像是行將就木的老朽,趴在這堅硬的枝杈裏,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嗚嗚!
一隻黑色的小狗從遠處走來,看起來很稚嫩,但一雙眼神說不出的明亮,透著堅毅,正費力的拖著條重傷垂死的妖獸。
“……黑妞……”唐焱愣愣的看著,意識越發昏沉,情境逐漸變化。一幕一幕場景跟記憶重疊,像是重新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殺出巨象城之後的場景,回到了躲藏在山穀的情境。
“黑妞?”唐焱完全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也無力再分辨。唯有那麽一份意識在提醒著自己清醒,但絕大部分意識正在侵占大腦,讓自己完全遺忘了其他,真正地回到了當初。
逐漸的,唐焱遺忘了將來,沉浸在此刻,跟記憶融為了一體。
在沉淪中迷失,在迷失中重走二十年前的磨難。
任天葬救了自己!他人呢?
杜洋應該在附近,杜洋呢?
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唐焱在樹上艱難的活動下身體,一陣陣撕裂般的痛苦從傷口刺激著神經,差點從樹上跌落。
不多時,遠處傳來簌簌聲。
是杜洋回來了?唐焱虛弱的咳嗽幾聲,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樹下的黑妞卻突然警惕起來,渾身黑毛豎起,呲牙咧嘴朝著前麵密林低吼。
“有敵人嗎?妞,上來。”唐焱眉頭一皺,虛弱的呼喚著黑妞。
黑妞警惕低吼,轉身竄起,直衝上七八米,要撲向唐焱。唐焱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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