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怎麽會知道遺落戰界的存在?
按照它的認知,祁天大陸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安伯繼續盯著他慢慢道:“據說你在三千年前做了些轟動各國的大事,我想知道……你難道就不怕祁天大陸存在遺落戰界的眼線?七禁地裏有個鎮妖廟,他們怎會沒有獵捕你?”
食龍鰍沒有理會這些問題,而是直直的看著安伯,不知為什麽,它竟然看到了幾分熟悉感,很怪異的熟悉感。
“不用緊張,老頭子我沒有惡意,閑著無聊,陪你說說話。”
食龍鰍越看越感覺像是在哪見過他,邊費力的回想,邊沉吟道:“遺落戰界年年打的熱火朝天,哪有精力顧及祁天大陸。就算是有,也隻能是黃金古族安排些眼線,但黃金古族跟妖族關係不睦,就算知道我的存在,也不至於向妖族聖皇匯報。”
“就因為這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不怕死!我已經死過一會,再死一次又何妨!我回不去遺落戰界,也報不了種族的仇恨。我本想苟且偷生默默存活,但在三千年前,我碰到李病,我寧願助他一次,精彩的活上一次,哪怕最後是毀滅。”
食龍鰍說的言語偏於狼狽,能夠從一個聖級妖獸的嘴裏說出‘苟且偷生’四個字,得有多麽的淒涼,也能顯示出靈魂深處的那份狼狽和複仇無望的無力感。
這份無力和狼狽,跟它堅強的外表和氣息截然不同。
若非今晚情況特殊,它或許永遠不會表露,寧願在祁天大陸放縱一場,直至最終毀滅。
“鎮妖廟跟各帝國都有協議,不得獵捕聖級的妖獸,也不得獵捕各帝國王國境內隸跟國家有聯係的半聖級以上妖獸。如果不給他們這個限製,鎮妖廟早就無法無天,屠滅全大陸的妖物也不是……”食龍鰍說著說著,語氣猛地一頓,直愣愣看著安伯。
安伯緩慢的點頭:“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從什麽地方逃出來的。遺落戰界跟祁天大陸並不貫通,老頭子我當年還是借助陛下的力量強行降臨,通道也僅此一次,不得再度啟用。我很好奇,你是僥幸發現了秘密通道,還是另有其他方式!告訴我,我給你一場機緣。”
“妖靈六奴!”食龍鰍突然暴吼,龐大的身軀猛地翻騰,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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