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皺緊,心也逐漸提到嗓子眼。
“然而……”安伯語氣驟然冰冷。
哢嚓!!唐焱手上瞬間傳來股剛烈的扭曲力量,被安伯攥緊的右手竟然錯位扭曲,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煞白。
安伯此刻意識偏於混亂,深層次的記憶觸發了情緒的猛烈波動,自身並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力量。
“等到了邪皇道,我們才知道中了奸計!那裏根本就不是什麽生死混戰,而是預演過得陷阱!
是滄親王聯合兩大古族和妖魔兩族運營了數十年的陷阱!
當年一戰,慘烈空前,我們腹背受敵,承受四股力量的全麵猛攻,甚至我族的百萬精兵都在滄親王安插的眼線鼓動下發起叛亂。
混戰持續三天三夜,從邪皇道殺進惡鬼道、再轉殞神澗、天蕩山,最後重新殺回邪皇道,陛下意圖返回妖靈古族,但……麵對四方強敵的死命追捕,還有內部逐漸擴大的叛亂,我們就像鐵籠困獸,掙不開上麵的大鎖。
我等六奴接連慘敗,三死天蕩山,兩死殞神澗,一奴追隨陛下返回邪皇道之後強行自爆,更有親信大將不惜兵解,以肉軀抵抗殺招。
一路血殺千萬裏,轟動六道領域!
但我們的付出都沒能挽回已定的敗局,最終陛下被斬三魂兩魄,永鎮邪皇道。”
唐焱任由安伯攥緊,感受著力量裏麵蘊含的憤怒,連自己都像是牽引到數十年前的遺落戰界,感受著當年的慘烈、感受著那份悲涼和憤怒,仿佛也能看到父親眼裏的那份悲愴與不甘。
其實早在返回九龍嶺的路上,唐焱依舊沒有所謂親情的概念,對妖靈皇和安伯都有著非常明顯的陌生感,但隨著安伯的不斷敘述,始終緊握的雙手,心裏一點點的萌生出了特殊的情懷。
安伯和唐焱雙手緊握,就像是個無形的紐帶,在緊緊纏繞著疏遠數十年的親情,在勾起內心深處的血緣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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