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最先走上來,沒有盛裝華服,隻有皮甲長衫,襯托的英姿颯爽,即便是氣氛怪異,她的進來依舊讓偌大的會堂增添了無盡的豔麗。
唐焱心裏尷尬,幹咳著悄聲道:“我守身如玉,沒那啥。”
妮雅麵無表情,更沒理會,在走進之後,早就已經積蓄在指尖的符文按在了唐焱身上。
唐焱還沒明白過什麽事情,符文頓時化作無數的光點,籠罩了全身,迷迷蒙蒙、清靈澄澈,光芒從頭到腳,像是冰涼的雨水噴灑著,把唐焱整個清洗了遍。
待得光芒散盡,所有汙垢和藥液全部消失,顯出了他沒有化妝的真實樣貌,偌大的廳堂裏麵頓時傳出陣陣吸氣聲。
他身形消瘦枯槁,猶若遲暮老人。肌膚臘黃、滿身皺紋,鬢角蒼白,滿頭長發有著近半的蒼白,且暗淡無光,連眼神都失去了往常的明亮光澤。
馬閻王頓時攥緊拳頭,哢嚓骨節摩擦聲像是聲炸雷,迸響在所有人的心頭,顯示著他的怨怒。
妮雅心頭微顫,定定的看著麵前陌生又熟悉的‘老人’,心頭陣陣揪痛,連目光都朦朧,已經無力再責備。
琉璃和杜洋他們不覺得呆了,怎麽會這樣?當天情勢混亂、光線混雜,他們沒看清楚具體狀況,可是……怎麽……
“我的天啊,你是走了三個月,還是走了三萬年……”軒轅龍鯉失聲自語,趙子沫等都沒了調笑的心情。
他們都聽說唐焱傷的很重,可真正見麵後,依舊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此情此景,竟讓冷傲的他們感到陣陣酸澀,心口都像是堵得慌。
“沒事的,都別緊張,休息幾年就好了,我命硬,死不了。”唐焱虛弱的擺擺手,坐在了藤椅上,故意給了妮雅一個俏皮的媚眼,咧嘴笑了起來。
可看著他的蒼老和無法掩飾的虛弱疲憊,客廳裏麵誰都笑不起來。
“你到底怎麽了?是河童幹的?!我當時讓你走的,讓你別管我們!!”杜洋咬緊牙關,恨恨的瞪著唐焱。
“我難得逞回英雄,你偷著樂吧。”唐焱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沉默,極力緩和著,但連眼皮都感覺沉重的他,實在是講不出平常的味道。
“各位,坐吧。”褚犍盡了盡地主之誼,示意眾人落座,示意所有無關人員離開廳堂。
“少爺啊,下不為例了。”馬閻王生不出責備的心思,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雷蟲和魔蛟都化作人形,但無暇關注唐焱,目光始終落在馬閻王身上,暗暗推測此人的真實實力,為何給他們如此強烈的壓迫感。因為不死凰剛剛突破的緣故,令他們忌憚不已,可麵前的男人怎麽會給的感覺更強?!
“你身體怎麽情況?是誰把你殘害成這樣的?”妮雅已經忍不住了,迫切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河童?他是讓你生不如死嗎?”念無情嫵媚的氣質在怨恨的時候極為驚悚,令人從心窩裏感到膽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