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落,心潮起伏,壓抑著哽咽。
越是堅強的外表,越有脆弱的內心。
她苦苦冰封多年的心牆……碎了……她脆弱孤苦的心……亂了……
唐焱心裏暗暗一歎,不知不覺又要把事情搞砸了,現在該說些甚麽好?又該做些什麽好?
一個昭儀、一個淩若惜,兩姐妹都是自尊自愛,都是太重名聲,更是太過倔強剛烈,甚至為了逃避某些事情遠離帝國,蝸居邊荒。其實要不是當年那場荒唐,讓彼此有了特俗的交集,或許自己到現在都難以碰破她們冰封的內心。可即便是這樣,她們依舊苦苦堅守自己的底線,寧可受苦,也不與人爭鬥。
唐焱理解她們的性格,感激她們的寬容,可像昭儀和淩若惜此類的性格,往往是壓抑過度後非但望不到,反而可能越陷越深。
想想當初仲裁王國,因擔憂妮雅、愧疚妮雅,急於拯救尼雅,以至於在煩亂中委婉拒絕昭儀鼓起勇氣的寬慰。或許當晚那次拒絕,對於昭儀來說不壓抑一場羞辱,現在每次想起,他總恨自己的懦弱。
而今天……感受著淩若惜冰涼的身體、再看她梨花帶雨的嬌顏,他像是再次站到了懸崖邊,再次回到了當年的古城旅店。
自己是就這麽抱著?還是鬆開手?
唐焱癡癡失神,鬼使神差的吻上她的耳垂,舌尖輕柔挑動,深情埋首。
淩若惜嬌軀輕顫,幕然睜開雙眼,但唐焱卻緩慢又堅定的扳過她的身體,正麵擁抱,深深吻上她的紅唇。
淩若惜眼角帶淚,定定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卻沒有再掙紮,沒有作何主動,原地站在那裏,任由他擁抱、任由他擁吻。唯有目光在融化,唯有淚水奪眶而出。
唐焱環手抱緊著,深情親吻。淩若惜的身體涼涼的,宛若玉石,令人沉醉,更令人疼惜,她的紅唇細膩單薄,在唐焱舌尖撬動下緩緩張開,卻因淚水的混合而鹹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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