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傳人。除了趙桓,還有齊家和上官家的兩個孩子,都是半聖境,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再有四個高階武尊聯手,唐焱能堅持不敗已經是奇跡裏的奇跡,絕不可能邊戰鬥邊煉化,一個接一個的殺幹淨,連趙桓都給他重傷了。”
淨土方麵同樣表示了否定:“喬老你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但放在這次事件裏明顯不可能,趙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物?都是號稱同級無敵的存在,都是將來有晉升聖人可能性的怪胎。唐焱不是一個個的打,而是一己之力硬挑七人。”
惡人穀的婦人再次開口:“裏麵肯定另有蹊蹺,現在猜測也不是辦法,等他們兩個醒了,再另行審查。”
喬八幽幽歎口氣:“是不現實,但願是我想錯了。”
書院方麵表態:“現在當務之急是確定大乾皇朝其餘六位傳人是死是活,又在什麽地方!立刻通知天眼,把惡人穀的消息全麵封鎖,尤其是大乾皇朝的這次事件。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淨土四位聖人裏麵有位始終沉默的麻衣老者抬了抬蒼老的眼皮:“怎麽處置唐焱和趙桓?我們在開始製定計劃的時候有過約定,一旦發生不可預知的意外事件,必須論定責任,體現公平公正,給各國各地一個交代。”
書院一位老人開口道:“度絕大師的意思是……”
“趙桓設計陷阱,意圖殺害唐焱,事實已經明確,當嚴懲,以儆效尤!”度絕麵色平靜,淡漠祥和,但說出的話卻讓正殿氣氛變得怪異起來。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表態,誰都沒有回應。若是其他勢力,他們肯定追究責任,可現在涉及到大乾皇朝這個敏感隊伍,他們不得不慎重慎重再慎重。
良久,書院一位高瘦的老者淡漠開口,以同等的言語回敬了度絕:“唐焱設計陷阱,意圖引發禁地亂戰,事實已經明確,當嚴懲,以儆效尤!”
正在三方聖地舉行會晤,進行事態還原和責任追究的時候,被安置在休息區的唐焱醒了,長達兩個時辰的昏睡,他血氣和精力恢複了許多,靈力複原大半,隻是被古戰刀吞噬過的身體依舊消瘦枯黃,需要長時間的調養。
他睜開了眼,坐了起來,麵色平靜裏透著幾分陰冷。
房間布置古樸,沒有侍女、沒有護衛,負責治療的僧侶也已經退下,隻剩他獨自一人。
“趙桓……你在哪……小爺來陪你了……”唐焱慢慢抬起幹涸的嘴唇,森羅眼激發,透過了房屋,延伸到了繁鬧的穀地,搜索著趙桓的行動。
他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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