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髒狗口中得到消息的可能性,你們處理的時候盡量把他一並做了。”
唐焱帶著昏迷的髒狗回到了青石關,先安排納蘭徒獨自出麵在古城的邊角地帶租下個普通院落,唐焱等人再趁著夜色悄悄潛入。
緊要關頭,他們盡量的小心行事。
髒狗很快便蘇醒,本身傷勢並沒有大礙,隻是當時被封魂印刺激了靈魂,再被唐焱一棺材轟在了腦顱,因受震動而昏迷。
“醒了?如果不服氣,我們可以再打一場。打多少場都行,直到你服氣為止。”唐焱正坐在木椅上把玩著一枚王級靈源液,仔細的探查著什麽。
他是今晚突然想到的一個方向,新生界最初的拓展和成型得益於靈源液裏麵的怨惡之氣,一種不是靈力也不是很魂力的特殊能量體。
如果自己再吞噬足夠多的怨惡之氣,會不會加速新生界的恢複?
自己儲存的靈源液數量很多,包括半聖境界,但裏麵多數都是屍體煉化而成,各個靈源液裏麵封存住的怨惡之氣相對要稀少。
所以……
唐焱現在盤算著是不是抓幾個武尊妖尊活煉了他們,用最新鮮最充沛的怨惡之氣浸潤新生界,嚐試下效果。
髒狗晃晃脹痛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陰冷的目光掃視著房間裏的所有人。
“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是你懷疑的間諜,不管你信不信,我們是真心實意想加入地獄犬。”納蘭徒看向了髒狗,微笑著擺出個新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親自倒了一杯:“如果賞臉,過來坐坐?”
唐焱收起靈源液,走到了桌子前坐下。“比武而已,輸贏正常,不至於結仇。何況我沒下死手吧?”
髒狗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像是第一次認識唐焱他們一樣,重新的打量了一會兒,晃悠著腦袋站起來,坐到了茶桌邊,不過一擺手推開了納蘭徒的茶:“我喝酒,不喝這種破東西。”
唐焱隨手招出一壇靈酒:“來,嚐嚐這個,家鄉的酒,放心喝,沒下毒!”
髒狗探手啪的接住,剛剛掀開酒蓋,一股濃重的酒香撲麵而來,蘊含著澎湃的靈力,直讓髒狗昏沉的意識為之一振,當場就清醒了許多,再次聞了聞,仰頭就要開灌。
“等等,我們不是野物,用酒杯慢慢品。”唐焱取出兩個酒杯,拿過酒壇給兩人倒上。“來,幹一杯,就當重新認識了。”
髒狗看著唐焱,眸底閃爍著冰冷和敵視,且分毫不加掩飾,就像是頭受傷的豺狗,盯著傷他的仇人。
這小子……記仇!!
房間裏的氣氛足足沉默了半晌,直讓幽墜感覺渾身不舒服,髒狗才幽幽冷冷的開口:“你到底從什麽地方來的?”
“說實話,我們這些人都是稀裏糊塗來到了這裏,記憶什麽的都丟的差不多了。我知道這些話很難讓人相信,但……我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唐焱抿了口靈酒,享受的咂咂嘴:“這是最後一壇了,喝完這一壇,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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