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允許提到‘皇脈’‘聖脈’之類的詞語的,但這一次的事情不比以往,消息又是鋪天蓋地的散布、像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在議論,他們也都壓著聲音悄聲交談著。
而且這則消息散布的太突然,以至於東夷族等頂尖勢力都有些措手不及。是誰在幕後運作?是誰在陷害穆棱關要塞嗎?是誰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竟然能在一夜之間把消息傳開!
但事已至此,追查源頭已經沒有意義,或者說各方心裏都能猜到是誰。現在消息已經傳開,轟動隻會越來越大,而且傳言裏麵的幾條可信證據直接指向了皇脈,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普通民眾或許不相信皇脈事件,頂多是當個談資,但東夷族等勢力卻隱約預感穆棱關要塞確實得到了一個血脈獨特的‘流浪者’。
第二天,東夷族、寒絕穀等勢力接連加派強者,向著穆棱關要塞聚集。尤其是在察覺中南部千歲山有異動之後,各派甚至不惜動用老祖前往助陣。
“可惡!我要宰了那群野狗瘋狗!竟敢陷害我青石關!!”青石關要塞的將軍府深處,一聲怨惡的怒罵震得整片府院都在顫抖。
深宅密室裏,青石老祖狂怒的掀翻了麵前的石桌,憤恨的氣焰顫抖著恢弘的密室,更讓聚集過來的將軍府高層戰戰兢兢。
全場唯有空間半聖季萬寧淡然開口:“除了地獄犬,恐怕沒有哪個勢力能在一夜之間把消息擴展到整片東南部,但是……目的呢?他們是如何知道趙桓名字的?
西大營的事情是鐵西河將軍一手運作,他當天又是被髒狗和一位神秘強者所殺,可是我們不妨仔細想想,鐵西河是死是活還言之過早。”
青石老祖怒火一滯:“你是說鐵西河沒死?是被抓走了?”
其餘強者紛紛抬頭,愕然看向季萬寧。
“怕就怕這個!地獄犬的手段素來狠毒,鐵西河如果落在他們手裏,恐怕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出去了。否則,誰能知道趙桓名字?僅此一點,我懷疑鐵西河……沒死。”
“這如何是好?”眾人越想越有可能。
季萬寧摸著自己山羊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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