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多言,今天不妨告訴你,我來自地獄犬。隻是身份特殊,很少對外執行任務,所以等級一直停留在二火。”
房間氣氛持續緊張,並沒有任何放鬆的跡象,包括拉坎。
唐焱笑了笑,信口胡謅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在地獄犬的身份比較特殊,那天跟髒狗交手隻是想試試他這些年有沒有再次成長。
還有,我對各位沒有惡意,我不是來鬧事的,隻是聽說拉坎公子親自來了,今天特來拜訪,感謝當天不饒之恩。”
拉坎問道:“你真殺了鐵西河?”
“殺了。”
“為什麽?”
“髒狗查到了些線索,鐵西河自作聰明要殺人滅口,被我順手反襲,殺了鐵西河,屠了近衛隊和地形部隊,隻不過後來才知道……那天有個小人物趁機逃了。”
拉坎再問:“皇脈消息是真是假?”
“他姓趙名桓,現年五十六歲,半聖境界,傳承武技——血色山河、天罡霸王拳,全為聖級武技。”唐焱甩手招出一張畫像,上麵畫的正是趙桓。
房間裏緊繃的氣氛終於有所觸動,拉坎抬手示意眾人放鬆:“你怎麽會這麽清楚?”
“還記得那天的山穀嗎?我為什麽會傷成那樣?還記得外麵傳言中趙桓被西大營發現的情景嗎?他為什麽傷成那樣?三月前,我跟趙桓在厄河雨林混戰,兩敗俱傷,也正是在那一天,厄河雨林出現動亂。”
唐焱還是信口胡謅,但說的有理有據,合情合理,把最近幾件事全部串聯進去,很難讓相信卻又難以讓人找到破綻。
“趙桓來自什麽地方?別跟我說是散修!一個散修不可能誕生皇脈,一個散修怎會擁有聖級武技?”拉坎不是傻子,仔細回味唐焱的介紹,卻驚覺趙桓來頭甚大。
“我向各位保證,趙桓不屬於任何古族,從血脈到身份,都與任何頂尖族群無關,否則青石關要塞絕對不敢私自留下。
他隻是偶然得到了某種靈粹,得到了某位先烈遺留的武技,讓身體得到了異變,產生了疑似的皇脈。”
老嫗對唐焱抱有很深的戒心:“我憑什麽相信你。”
“賭上地獄犬的名義。”
“你這麽做為什麽?”
“趙桓的身份如果不暴漏,任何勢力都會幻想著擁有他,但他的身份公布且引起轟動,對於東南部而言他就是個災難。我起初是想製服他,為地獄犬所有,現在隻想殺了他。”
拉坎等人一陣沉默,起初都是懷疑事件真實性,但唐焱這番言論說出來,他們不得不認真考慮……難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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