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殺了兩個半聖的強者,值得他們離開駐地前去看上一眼。
生死祭的賽場簡單地說就是個擂台,但現場極度恢弘壯闊,是一座巨型山峰攔腰斬斷,又強行向內部鑿刻出來的一個凹陷的場地。
凹陷的中部是個趕超兩個足球場大小的擂台,四周是次第排列的石階,也就是看台,起碼能容納萬餘人同時觀戰。
“最多的一個人曾經堅持了八天啊,又是一個辛苦的工作。”唐焱平靜的走向擂台中部,環顧著全場,森羅眼已經開啟,探查著值得重視的氣息,判定著可能出手的挑戰者。
“上啊!!誰上啊!”
“哇吼吼,快快快,快開始,等不及了。”
“這小子看樣子傷勢很重,誰上去試探試探?”
“趕快開始,虐死這丫的,別丟了我們千歲山的名號。”
“上上上,統領們都沒來嗎?”
“吃了他!吃了他!”
“哈哈,要看到虐半聖的好戲了。自從三年前那個半聖被虐死之後,生死祭再沒有來過半聖了。今年終於來了個,老子激動了,趕快開始。”
恢弘龐大的賽場響徹著譏諷吵鬧的喧嘩聲,沸騰熱烈,萬餘人激動的呐喊,鼓勵著接連到場的統領們登台,也鼓勵著那些高階尊者們上台去試探下。
不少區域裏還直接開始設賭開局,賭唐焱幾個回合被弄死,賭唐焱能堅持多長時間,熱鬧非凡,歡呼震耳欲聾。
唐焱環繞全場,平靜的向著眾人抱拳,尤其是被簇擁而來的幾位半聖,以獅吼印夾持,吼聲傳遍全場:“在下唐焱,因得罪穆棱關要塞,逃難到此,隻為保住性命,不為結怨千歲山。
今天,唐某人在此坐擂,願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戰。但為了避免傷了和氣,有個要求,登台者請先報自己身份,如果屬於千歲山,唐某人手下留情,絕不下殺手,如果不報,則不屬於千歲山,唐某人……收命!”
唐焱高亢的吼聲回蕩全場,在引發嘩然嘲諷之前,一把撕開了自己破爛的血衣,露出自己的赤膊上身,露出了一片片特殊的東西。
下一刻……喧鬧的會場逐漸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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