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獸山可有魄力與天下為敵？”九嬰再問。
“當然！獸山不缺血性！”
“獸山有何優勢？”
“我們有兄弟情義，我們有百萬部隊，我們有軍務統帥，我們有陣法大師，我們有空間武者，我們還有謀士和殺手部隊，我們自信我們能做到很好。”唐焱明白這是九嬰在考校自己，在尋求一個能讓他留下的理由。
九嬰忽然笑了：“你可知道這座獸山的秘密？”
“據說是妖族的陵園？”
“誰說的？”
“獸山的原住民自己流傳的。”
九嬰撚起塊石頭，握在手裏掂量了下：“一場失敗的造皇計劃，一個可笑的重生布局，敗了，殘了，隻剩下這麽一具荒涼的骨架。”
唐焱精神微震：“師叔您知道獸山的秘密？”
“這座獸山，其實就是個妖獸。”
“什麽？！”唐焱大驚。
“這裏的土地，是它的皮肉，這裏的大地靈脈是它的血管經脈，這座獸山的地基是它的骸骨，我們腳下的這片聖山，其實就是它的能量氣海。
它，就是死去的妖族皇者——朱雀！也就是你們通俗認識裏的鳳凰！”
唐焱怔怔的看向腳下的土地，一股難以言語的震驚充斥著意識神經，這座獸山是妖皇的身體？我滴個天啊！
“它想涅槃，天卻不遂它願，到頭來，塵歸塵，土歸土，連靈魂都在虛空中成了塵埃，一場挽歌。”
“還……還有希望嗎？我的意思是……遺留下了什麽嗎？又或者是我們能做些什麽？還有什麽……嗯……可以利用的嗎？”
一個妖皇的身體啊，如果能救活了，獸山豈不是要全麵崛起了？即便是救不活了，起碼榨取些其他的好處。
“我已經查過了，沒什麽可榨取的價值，最多是不死凰身上可能有什麽秘密，你認得這個義母……值！”九嬰難得給出個特殊的判斷，要麽是他看到了什麽，要麽就是他猜測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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