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忤逆。
“燁老,您這是……”許樽麵無表情,但眼神陰沉的像是刀子。
“骨族什麽時候輪到你當家了?說拿人就拿人,說關哪就關哪,還在我麵前動手放肆,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裏?”
“燁老誤會了,沒人敢……”
“閉嘴!!滾!都給我滾!!老夫在這親自看著,許厭逃不走!!”
“這……”一位部將遲疑抬手。
嘭!!許燁猛然揮手,一股罡氣暴起,當場轟碎了他一條胳膊,淒厲的慘叫猩紅的鮮血驚悚了黑暗的夜幕,更讓附近潛伏的骨族強者為之動容。
“我是骨族代理族長,我就是這裏的主人。哪怕是個暫時的,也是主人。不把我放在眼裏??你們有資格嗎?以為做了許樽的狗,就能在這骨族無法無天了?就能無視我的存在?一群以下犯上的無腦垃圾,留之何用。”許燁怒聲再起,猛然揮手。
麵前十餘位將領沒等回神,全體崩碎了兩條胳膊。
鮮血浸染著大地,碎肉漫天灑落。
“呃啊!!”十餘人淒厲慘叫,抽搐著掙紮,驚悚於許燁此刻的暴怒,暗中的監視者齊齊色變,極力潛伏不敢妄動。
“行刑隊何在?給我拿下這群蠢貨!以忤逆族長罪,送上拆骨台,處死!即可執行!”許燁狂烈的咆哮,轟動著夜幕。
“不要!!”十餘人驚駭欲絕。
“燁老你……”許樽怒起。
“放肆!!你也敢忤逆族長?!”許燁雙目充血,怒視著許樽:“你是軍務院副院長,你的職責在軍務,在這族群危難之際,不把心思放在整治血骨禁區的防務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族務,你許樽好大的膽子。骨族再怎麽混亂,規矩不能變,他再敢越權亂為,我有權撤了你所有職位,把你押入禁地。”
許燁這一刻的怒起,不僅鎮住了許樽,更讓他身後以及附近的族人們連連心顫,紛紛垂下頭不敢再做忤逆之舉。
“滾!!滾回你的防區!!再敢霍亂族務,當心擰斷你的脖子!!”許燁恢複元帥時期的霸氣,怒指許樽,沒等其行禮,隔空一掌轟了出去。
噗!!許樽逆口噴血,仰麵翻騰出去,在地上連續磕絆,足足倒飛了幾百米,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沒想到許燁竟然真敢對自己下手,可……他的職權真的僅在於軍務,境界又僅為半聖,何以抵抗許燁這個聖境巔峰!
“所有人給我聽著!!在這族群危難之際,骨族上下當各司其職,誰敢放肆,誰敢趁亂謀私利,格殺勿論!今晚起,我以代理族長名義接管軍務,血骨禁區執行全麵軍事管製。所有軍方將領,立刻到我房間開會,膽敢延誤一分一毫,以懈怠軍務之罪斬首示眾。”
許燁怒聲咆哮,聲動蒼穹,滾動在混亂不安的血骨禁區上空,驚醒了所有忙碌的高層,驚動著各方密謀的將領。
“老賊!!”許樽趴在幾百米外,死死瞪著遠處許燁,恨的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作。
“我拖住軍方高層,你準備逃,什麽都不要管,有多遠逃多遠。”許燁悄聲示意著許厭,又故作憤然的甩袖離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