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響八方,引起各地強者的關注。
不久之後,許專諸散盡了所有氣運,肉體回歸了沉浸,體內地靈魂這才虛弱的漂浮起來,渾渾噩噩,黯淡無光。
“不要……”許厭正要出聲,任天葬的紙人已經猛撲上去,將其融入了自己體內,回歸於任天葬身旁。
任天葬盤膝冥想,全力煉化著。
他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作為新晉聖人,太需要這個聖境靈魂做滋養了,不僅會穩固境界,更能讓實力大進一層,好處無限。
至於許厭這邊……
她不是個執拗的人,相信在不久之後應該會釋然。正像唐焱所說的,許專諸早晚一死,唐焱不殺,外人也會殺,這場骨族爭鋒事件,許專諸就是獵物。
唐焱在高空聚斂著氣運,強行控製著它們,光潮時而洶湧,時而廣布,但並沒有野性,在唐焱的控製下很快溫順,並逐漸逐漸的形成了一個輪廓,跟最初顯現的大致類似,隻不過更龐大,但並不形象。
唐焱對這個輪廓隱約間感覺些許的熟悉,卻記不起具體的名字。
但是無所謂了,這一場機緣他要定了。
“骨族的氣運,歸我了。”
唐焱在高空盤坐,深深吸氣,以鯨吞之勢,吞納了漫天光芒。
這些氣運光芒不曾抗拒,像是積蓄的湖泊找到了泄洪口,向著唐焱體內迅猛衝擊。這些星星點點的東西看似無害又靈動,可一旦衝入身體,就像岩漿入體,恐怖的劇痛猛然炸開。
唐焱全身緊繃,麵容扭曲,但死咬牙關,強行忍受著。
他不清楚這種東西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好處,但絕對會讓自己出現升華式的買進,無論是實力還是血脈。
許厭站在庭院裏,怔怔的看著被‘分食’的許專諸,一種複雜的情懷湧上心頭,讓她的心情很複雜。
但可以肯定,這種情懷不是痛心,也不是抵觸,而是一種愧疚。
愧對了燁老,愧對的骨族。
她不敢想象,失去了許專諸的骨族,還有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信念,失去了許專諸的骨族,還能否堅定的走下去。
但是……
她已經無力製止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真沒想到唐焱說殺就殺,如此幹淨利落,如此的直接突然,顯然是刻意來斷了自己的後路,不讓自己再有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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