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到了他自身。
旱兵的攻勢連綿不絕,更且一如既往的凶殘,縱然渾身破爛,縱然鮮血淋漓,縱然狀若瘋魔,戰意卻在持續的高漲,殺意更不曾減弱。
河童怒了,瘋了,也晚了。
河童徹底的爆發,瘋狂的暴走,造成戰場規模持續擴大,五十餘萬民眾在惶恐混亂中接連後退,三十裏的巨型擂台活生生擴成了五十裏。
唐焱五大聖境全力鎮守,嚴防河童逃脫,甚至不惜親自出手阻遏。
河童的暴走,給予旱兵劇烈的創傷,更帶給唐焱他們沉重的壓迫。
淒厲的尖嘯、瘋狂的身影、恐怖的爆發,讓空間沸騰,讓群雄驚悚,無盡的怨恨氣息充斥天地,籠罩古城,造成了無數民眾失去了理智,自相殘殺。
在戰場陷入絕望與瘋狂的時候,雷翁古城完全失控。
連帶著唐焱等人都承受了怨恨氣息的侵蝕。
當趙子沫他們拖著疲憊重傷的身體回到雷翁古城的時候,河童暴走的場麵,以及淒厲絕望的尖嘯,讓他們滿麵驚悚,不受控製的握拳戒備著。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天在轟鳴,雲在翻騰。
天地之間,暴雨如瓢潑,狂風如天怒。
大有水淹古城之勢,更有天滅雷翁之雄。
就連橫跨蒼穹而來的馬閻王和念無心,都被縱橫百餘裏的巨型天威災難場麵所驚動,更能感受到河童的怨恨與悲愴。
河童在絕望中嘶嘯,在悲情中發狂,在沸騰的河潮中暴走。
作為河之子,作為上古怨靈,作為天地生養的靈體,它的死亡掙紮引發了天威,引發了無數區域裏的烏雲與暴雨,仿佛蒼天在哭泣,仿佛上蒼在歎息。
隨著河童的暴走,隨著河童的掙紮,一場席卷了大半個遺落戰界的‘江川咆哮’轟動了各方,驚悚著群雄。
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天地,轟動八荒,無數的江河在奔騰中混亂的咆哮,無數的大川大澤在沉寂中洶湧,輝映著河之子的憤怒與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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