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的荒墳。
寥寥幾叢荒草點綴,卻又映襯著石堆的孤寂,荒墳的淒楚。
這裏是一線天的生命‘廢墟’;這裏嚴禁任何人進入;這裏是族裏諸多罪人處死之後的‘拋屍’之地。
因為拋屍的全是罪人,這片土地都被冠以罪惡之名,遭受族民遺棄。
荒蕪的大地,淒厲的寒風,冰冷的石堆,隨處可見森森白骨,與一線天的生機勃勃形成了鮮明又極端的對比。
偶爾會有些許小獸野蟲在林間出沒,搶奪著屍骨,分食著皮肉,為這裏的荒蕪增添了幾分殘忍與血腥。
對於一線天的子民而言,這裏簡直就是個恥辱之地。
誰都不會希望自己以罪臣之名拋屍荒野,誰都不會希望自己死後無法被族民認可,誰都不希望死的悲涼,死的淒苦,死後承受萬民唾沫。
正因為這樣,這裏人跡罕至,無論是族民還是軍隊,途經此地都會繞著走,甚至不想多看兩眼,生怕沾了裏麵的邪氣。
在這片被罪惡與荒涼浸潤的土地上,荒墳多是碎石堆起,風吹日曬多年後相繼變成石堆,露出裏麵的屍骸,被小獸分食,但在荒涼的墳塋之間,卻有著四座相對特殊的荒墳。
它們同樣是用冰冷的碎石堆積起來,簡簡單單,荒涼孤寂,唯一不同的是它們的麵前立著幾個簡單的木牌,因歲月悠久,木牌腐朽,已經看不出上麵的字跡,辨不出這裏是誰的墓。
在碎石成群的荒地裏,它們的存在很另類,格格不入,卻又那麽的悲涼。
但正是在這‘生人勿近’的荒墳嶺裏,在這四座特殊的荒墳前,站著個威猛的男人。
荒墳嶺的基調是灰暗的,荒涼的,他的存在卻是威猛的,鮮活的。
他雄健偉岸,挺拔高大,膚色古銅,麻布粗衣遮不住誇張的肌肉,掩不住他鋼鐵般的身軀。
烏黑的長發根根堅韌,散亂的披散在身後,直達腰際。
從背後看去,忍不住被他雄健挺拔的身軀所壓迫,被他鋼鐵之軀所歎息,被他山河般的浩瀚氣息所擠壓。
更被他身後那柄三米之巨的鐵劍所吸引。
人與劍,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