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確認過眼神,是一眼看穿的人

清晨的炊煙才剛被吹散,張白術還真的敲鑼打鼓地把聘禮送來了。


蕭予安圍著那幾個雕花綁紅綢的大木箱繞了幾圈,轉頭對張白術笑道:“可以啊,張白術,該有的樣樣都不缺 啊。”


張白術昂首挺胸,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神氣得很:“那是肯定的啊。”


蕭予安依舊笑意滿滿:“說好了這些是聘禮?那我可就收下了啊。”


張白術一揚手:“收!你收下了,我等等就去找西街那個瞎子道士給我算個黃道吉日。”


蕭予安嗯了一聲,喊:“參苓!參苓!”


林參苓正在幫三姨打掃灶台呢,聽見蕭予安喊他,連忙跑出來:“蕭公子你喊我,啊?白術?”


蕭予安指著地上大大小小裝著聘禮的箱子,笑著對林參苓說:“這些是你的嫁妝啦,等等讓張白術搬回去。” 張白術:“......啥?這不是我的聘禮嗎?”


蕭予安笑意盎然,手指在張白術和自己之間來回點:“對啊,聘禮,你送我,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不就 可以隨意處置了?那我拿去給參苓當嫁妝有什麽不對嗎?”


張白術:“......”


好像沒什麽不對!但是好像又很不對啊!!


蕭予安邊笑邊往屋子裏走,好半天張白術反應過來了,對著蕭予安的背影怒吼:“蕭予安,你玩我呢吧!你不 要聘禮你直說啊,來來回回搬東西我不累的嗎!? ”


蕭予安扭頭喊:“這是態度問題!過場還是要走的對不對?而且多動動有好處,生命在於運動!”


說完蕭予安走進廂房,一關門把張白術那句你有毛病吧給堵在了門外。


廂房內,晏河清坐靠在床榻上,張長鬆正捋著花白的胡子給他把脈,蕭予安幾步走進,笑問:“師父怎麽樣 了?幾個月了?怎麽還沒顯懷啊,這日後要注意什麽?”


晏河清:“……”


張長鬆都懶得和蕭予安貧嘴了,掀起眼皮問:“你給他吃了什麽?”


蕭予安說:“沒什麽特別的啊,就上次你給我幵的藥方,按你說的劑量吃的,也一次沒落。”


張長鬆噢了一聲,收回手抓抓胡子:“脈象平穩,不浮不沉,內傷和外傷都恢複得很好,也再無積鬱的跡象, 如果真的隻是吃了我給的藥就痊愈到這種程度,那這位公子的體質還真是異於常人。”


蕭予安忍不住在心裏念叨了一句男主光環嘛,張長鬆拿了紙筆,邊寫邊說:“還是要再調理,內傷不可小覷, 我再給你開一副方子,你等等自己去醫館抓藥。”


蕭予安笑:“好嘞,謝謝師父。”


說話間,張白術推門走進,見到坐在床榻上的晏河清,大聲地曜了一句,口無遮攔地喊:“蕭予安,你不是說 這是你仇家嗎?仇家你還帶回來?說好的眼睛好了就把你千刀萬剮昵?”


晏河清的手微不可聞地攥了攥,用眼睛餘光看蕭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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