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一夜無眠了解一下

蕭予安單手遮住臉,緩了好一陣才把氣給順勻了,他放下手說囁嚅半響,說:“晏哥,我就是覺得讓你等了這 麽久,回答輕飄飄的一句話有點太隨便了......”


晏河清一手按住蕭予安的肩膀,一手握住玉笛,用玉笛慢慢挑幵蕭予安還沒穿戴利索的中衣下擺,慢慢在他 小腹轉了一圏,又漸漸向下往不恥的地方伸去。


蕭予安漲紅臉,剛要去阻下晏河清作怪的手,聽見他俯身在自己耳邊,嗓音喑啞,呼吸微熱,他說:“既然一 句話回答太隨便,那是不是等我把你壓在床上,最後要的你渾身發顫哭都哭不出聲,不得不求饒似地說出答案的 時候,才顯得不那麽隨便?”


蕭予安:“......”


媽的,為什麽當年自己苦讀總裁語錄三百句都沒琢磨出精髓,你一張開口就是金句?


蕭予安:“這這這,我我我,你你你,他他他......”


晏河清:“......他?”


蕭予安:“不不不是,沒沒沒有他,口快!不是他!是手!手!”


晏河清收回手,雙手緊緊環抱住蕭予安,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說:“我總覺得這一切都是黃粱一夢,等我 夢醒了,你就不見了。”


蕭予安喉嚨一澀,伸手撫上晏河清的背:“晏哥......”


晏河清繼續道:“那日在北國分別之時,你走得那樣絕決,我反而覺得就該如此,可現在你分明就在身旁,我 竟患得患失,終日惶惶不安起來。”


蕭予安內心一瞬五味陳雜,你說這麽一個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人,怎麽就能把身段放得這麽低,這般溫 柔,生怕多說一句話就會傷到自己呢?


蕭予安伸手回抱住人:“晏哥,我......要不......要不你上我吧?”


晏河清:“......”


蕭予安輕咳兩聲,眼神四處亂飄,說:“就......就覺得說那麽多,還不如行動,對吧?事,事在人為嘛,不,


不,不能隻做空談家,實......實踐是認識的來源!是認識發展的動力!是檢驗認識正確與否的睢一標準!是認識


的最終目的!”


晏河清忍無可忍,將蕭予安壓在內帳裏的毛氈床褥上,狠狠地吻他,一吻結束,蕭予安呼吸急促,胸膛劇烈 起伏,衣襟也被扯開,光潔雪白的胸膛半隱半現,晏河清在他鎖骨和肩膀上啃噬了一番,這才稍稍冷靜,晏河清 緩了口氣,麵露極其忍耐的神情。


蕭予安聲音還生理性地在抖,問:“怎,怎麽了?”


晏河清懊惱地暗罵一聲,單手捂住嘴退開說:“今晚不行......”


“啊,對,你是不是,明早要,要領兵打仗?”蕭予安一手按著衣襟,一手撐著床坐起。


等等,擔心起不來的不應該是他嗎?


似乎看出了蕭予安的疑惑,晏河清單手撐著頭揉按太陽穴,說:“且不說一晚無眠,而且接下來的幾日,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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