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晚上?安排一下

蕭予安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師父,你逗我呢吧?! ”


張長鬆慢慢說:“嗯,年輕人精力旺盛,大可不必擔心。”


蕭予安:‘‘......師父你是不是在報複我之前偷吃你蜜餞的仇。”


張長鬆:“哼!我才沒那麽小氣!你還要不要我給你把脈了?你還想不想好了?”


說話間,晏河清已經起身整好衣裳上前去幵門,蕭予安本想自己去,被晏河清按回床榻,裹緊被褥。


張長鬆捋著花白的胡子背著藥箱走進,坐到床榻邊,拿出小枕墊在蕭予安手腕下,替他把脈,張長鬆沉呤良 久沒出聲,微微起蹙眉。


蕭予安笑道:“師父,你別這副表情,好像我快不行了似的。”


張長鬆怒瞪著蕭予安,憤憤把他的手往前一推,收了小枕,氣呼呼地說:“什麽不行了!你要是不行了,豈不 是折辱我的名聲?”


蕭予安說:“那我可得趕緊好起來,不能敗壞的師父的名聲。”


張長鬆白他一眼,問:“近日膝蓋可還會覺得疼痛?”


蕭予安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晏河清,說:“不疼了。”


張長鬆卷起醫書抽在蕭予安手腕上:“瞎說!你不說實話,讓我怎麽治?”


蕭予安說:“真的就一點點疼,沒多疼。”


張長鬆懶得和他廢話,在他膝蓋四周輕輕按了按,蕭予安頓時收斂了笑意,暗暗攥緊了手。


張長鬆心下明了,收回問:“內服藥有按量吃嗎?外敷藥有隔日一換嗎?”


蕭予安點頭:“有有有,都有。”


張長鬆邊收拾東西邊說:“嗯,恢複得還行,隻是這幾日好好歇息,伸伸胳膊動動腰可以,別一直走路。”


蕭予安說:“好,師父我記下。”


張長鬆背上藥箱站起身,對晏河清說:“晏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蕭予安詫異:“師父你竟然有事找他?該不會是想讓晏哥提親吧,師父我懂,我也急,可你想晏哥大老遠地跑 過來,什麽都沒帶,你別為難人家。”


張長鬆難得沒有因為蕭予安的貧嘴而佯裝生氣,瞥他一眼說:“要提親也不是找我提,行了,我是有正事找晏 公子。”


晏河清和張長鬆一起走出廂房,掩了門,張長鬆輕聲問:“晏公子,老朽冒犯問一句,你和予安是不是......”


晏河清猜到張長鬆要問的話,點點頭說:“是。”


張長鬆憬然有悟,說:“予安他總是瞎說,愛開玩笑,以至於老朽都不敢信,不過既然晏公子給了答複,那的 確是這樣無錯了,既然如此,晏公子,那關於予安的身子的事,我也不和你繞彎了,予安他的腿可能會落下病 根。”


晏河清眼眸一黯,垂落身側是手微微攥成拳:“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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