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軟肋

黃越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又能去哪,他知道自己已大廈將傾,再無回天之力,可他就是不甘心,真的不 甘心啊!


他拖著蕭予安來到半山腰,終是拖不動了,見後麵並無追兵,黃越將蕭予安一下摔到地上,那處是崖邊上的 一處空地,是曾經北國袓祠所在的地方。


蕭予安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擦得通紅,腿上的刺傷也疼上三分,他緩了緩疼,笑道:“黃將軍可真是失策,若 要挾持我,怎麽能弄傷我的腿?”


如今黃越也冷靜了下來,他冷笑一聲說:“我本想直接取蕭郡王的性命,誰知皇上竟然這般在意你,蕭郡王, 是不是心裏在偷偷竊喜?皇上一年多未看你一眼,沒想到這個關頭,竟然對你如此上心,你應當也從未想過吧?”


蕭予安哼哼幾聲,沒回答。


不知為何,到了這般地步,黃越內心反而平靜下來,他環顧四周,感受著山風凜冽,滿目山河,早春帶著潮 濕的風吹得黃越遍體生寒,仿佛那日他和母親去求人,被大雨澆透一般冷。


忽然間黃越好似就明白了何謂高處不勝寒。


這爬得越高,跌得也越慘啊。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黃越猛地將地上的蕭予安拽起,用他擋在身前,將匕首抵住他的喉嚨,回身看去。


竟然晏河清。


晏河清獨身一人,手持長劍,風撩衣袂,站在十幾米外,緊緊地盯著蕭予安喉前的匕首再不向前一步,晏河 清說:“你放了他,我放你走,連同你的手下也一並放走,”


黃越冷笑一聲:“皇上真是說笑,我可不認為蕭郡王對你如此重要,皇上你可別忘了,蕭郡王稱臣一年多來, 你對他可沒有半點憐愛之情啊,我知道皇上是想活捉我,逼我供出黨羽,才用這種借口來周旋。”


蕭予安忍不住說:“既然如此,那大哥你應該把匕首架在你自己的脖子上而不是我的脖子上啊大哥......


嘶……”


黃越拿匕首的手微微用力,蕭予安脖子頓時滲出血珠。


晏河清猛地上前半步,又及時地遏製住自己的衝動,握著長劍的手隱隱在顫抖。


黃越看他這副模樣,冷嘲熱諷道:“皇上這戲可演得真足啊,不如這樣,皇上你將手中的劍丟了,我放過蕭郡 王的脖子如何?”


黃越本意是想嘲笑晏河清,誰知晏河清竟然毫不猶豫地將長劍丟在一旁。


黃越一愣,眼底晃過一絲不可思議,他慢慢鬆開蕭予安的脖子,改成用匕首的尖端抵住蕭予安的腹部,這時 黃越突然察覺到什麽,拿匕首的手微微用力,見晏河清眼眸驟縮,黃越內心的疑惑越加篤定,可他卻又覺得這事 怎麽也說不通。


晏河清說:“你要什麽?”


黃越看著晏河清,沉默良久突然道:“要你跪下求我。”


蕭予安心裏一慌,喊道:“晏哥,別!”


蕭予安的話還未說完,晏河清已經跪了下去。


黃越先是睜大雙眼,隨即爆發出癲狂的大笑,笑完之後他喊:“晏河清,到底憑什麽你能當上皇上?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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