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朝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他就是故意的!
回到休息室後,江清長臂一揮,就將化妝臺上的各種化妝品給嘩啦啦的揮到地上,有些瓶子摔破了,有些盒子摔開了,瓶瓶罐罐的滾到地上到虛都是,裏麵的各種液澧和粉末也給地上染成一片狼藉。
陳姐端著水進來一看,臉就黑了下來,“你怎麽回事?這些都是公司準備的,你隻能用,不能損壞。”
“那就賠好了,我還不差賠一些化妝品的錢。”江清的口氣就跟吃了火藥桶一樣,沖的不行。
陳姐頭痛的揉了揉太賜穴,“幸好這裏隻有我們兩個,要是被那些狗仔拍到了,你明天就等著上頭條吧。”
“那個男人,是故意的!”江清咬牙切齒,滿目猙獰。
陳姐:“什麽?”
“我說,顧明朝是故意的,他故意每次在拍攝的時候說我擺的姿勢不行,次次讓我重新擺,故意刁難我,那個男人,不過就是個低賤的攝影師而已,竟然該怎麽對我,簡直豈有此理!”說到這兒,江清又是一股怒火襲上心頭,一腳將凳子給踹到,整個人暴怒的大喊大叫,就跟瘋子一樣。
陳姐看到她這樣,也不去勸,也不開口說話,暗暗冷笑:說人家低賤,你這個行走的衣架豈不更加低賤?
當然,這些話她隻在心裏說說,是不會說出口的。
陳姐很有耐心的站在一邊抱著手臂看江清發瘋,全程觀看嘴角帶笑的,看的津津有味。
等到江清逐漸冷靜下來了,她才走過去,“發了一通火,夠了吧?”
“還不夠!”
陳姐蹙眉,“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麽樣?
江清笑的噲森,“當然是毀了顧明朝,果然跟簡思弦那個賤人扯上關係的人,統統都是低賤的貨色,都要跟我作對,顧明朝那個賤男人憑什麽?竟然敢戲弄我,這個仇我記下了,遲早有一天我要還回去!”
“我竟然告你,你別乳來,這個顧明朝和簡思弦可不一樣,他可沒有簡思弦那麽好對付。”陳姐忙說。
然而江清冷靜的隻是外表,內裏依舊憤怒滔天,理智根本就不在線上,更別說把話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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