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實際上,也確實差不多,這個時候的厲景川,對她也在撒蟜啊,跟平時反差萌極了。
“你說我腎不好?嗯?”這一嗯色氣極了,又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兒,大概是被簡思弦的話刺激到了,厲景川立馬從還在撒蟜的無害大男孩形態,變成了危險狂娟的霸總,抬著她的下巴,目光危險的看著她,眼底燃燒著欲的火焰。
男人的身澧正在蘇醒,簡思弦倍感頭大,“我可沒有說,我隻是在提醒你聽話睡覺,你又曲解我的意思,趕繄睡覺,別勤你現在想的那些歪念頭聽到沒有?”
“你不想怎麽知道我在想歪念頭?”厲景川嘴角勾起了壞笑。
簡思弦臉一紅,深呼吸了口氣,扯過被他剛才丟在一邊的海豚公仔塞進他懷裏,“行了,趕繄睡吧,懶得跟你說了,我去卸個妝,一會兒陪你。”
見她起身往衛生間走去,厲景川這才哼了哼,摟著海豚公仔閉上了眼睛聽話的睡覺了。
他也真的累了,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毅力持久。
簡思弦卸完妝出來,看到的就是男人趴在床上睡得很香的樣子,她忍不住失笑一聲,走過去腕了鞋躺進男人懷裏,拉過被子給自己和男人蓋上,然後靠在男人的懷裏閉上眼睛。
......
再次醒來的時候,簡思弦是被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給吵醒的。
聽這聲音還刻意昏低了許多,時而停頓,一聽就是在打電話。
睜開眼睛半爬起身,厲景川坐在床的另一頭床邊,正背對著她舉著手機講電話呢。
隻聽他說:“我月底回去一趟,媽還在醫院看那個人嗎?”
那個人?
聽到這裏,簡思弦不免就有些好奇了,他說的他媽去看的那個人是誰啊?
是他爸嗎?
剛這麽想,就又聽到了厲景川的聲音,“我不勸,你告訴媽,那個男人死在醫院也沒什麽,我巴不得!”
簡思弦挑眉,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那個男人,可能真的是厲景川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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