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靜的後院偏廳擺的午膳,雖說達不到國宴標準,但仍非常的豐盛美味。
顧老爺子坐在主位,身下正是淩瓏親手給他趕製的輪椅,下首坐著顧容天;淩氏坐在賓位,淩瓏則坐在淩氏的下首。
滿桌珍饈佳肴,瓊漿斟滿金杯,蔬果飄香,令人食指大動。
淩瓏沒想到顧容天立即就讓顧老爺子坐上了她造的輪椅,心裏非常甜蜜滿意。
顧老爺子雖說仍口不能言,但看起來精神和麵色卻似乎好多了。隻是瘦得皮包骨頭,看起來還是很嚇人。
也許是考慮到淩氏母女倆的感受,餐桌很大,顧容天陪在顧老爺子的身邊,而淩氏則和女兒坐在相隔至少幾米開外的另一端。
“爺爺,您能喝酒嗎?”淩瓏大大方方地舉起酒杯,“我先幹為敬!”
顧老爺子喉嚨裏咕嚕了兩聲,不知道說什麽。
顧容天則端起顧老爺子麵前的酒杯,說:“我替老爺子幹了這杯!謝謝你的禮物,有心了!”
淩瓏甜甜地笑著,一飲而盡後放下酒杯。“爺爺喜歡就好!等他精神好的時候,讓下人推著他經常出去逛逛吧!久病臥床的人在屋子裏悶得慌!”
她在這裏熱情地張羅著,顧容天認真地頷首,看來很讚同她的話。
餐桌氣氛還算熱絡,主要是淩瓏在說話,顧容天在認真地聽。顧老爺子說不出話,淩氏則不敢說話。
雖說這頓飯吃得很開心,淩瓏卻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從她第一眼看到顧炳昌的時候就萌生出來,越來越強烈,實在無法忽略。
她再看了一眼顧炳昌,對方純粹隻是陪坐,根本吃不了任何東西。
老人現在隻能吃流質的食物,顧容天說他剛剛吃過了,所以不敢再多吃。
重病之人不能貪食,淩瓏可以理解,可是她心裏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直到這一餐結束之時,她終於明白過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雖說顧炳昌的病容令人吃驚,但這並不是淩瓏感覺不對勁的地方。而是……顧容天似乎並不怎麽在意他的祖父。
她從顧容天的眼裏看不到什麽親情,也看不到多少關懷,有的似乎隻是盡義務般的例行公事。
難道說,此人天性涼薄,就連對他的祖父也沒有多少感情嗎?
傳說顧容天是從外麵抱回來的,他肯定跟家生子不太一樣!但對他的祖父也是如此淡漠,實在令人費解。
淩瓏穿越而來,她仍跟淩氏親若母女,感情半分不遜於從前的淩瓏。
顧容天好歹是顧家的人,他跟顧炳昌血濃於水,反倒如此冷漠。
這一頓飯吃下來,顧炳昌麵前的美酒佳肴卻分毫未動,更像是專門來陪客的!
把顧家的最高掌門人擺出來陪客,無疑給足了淩家母女倆麵子,說明顧容天很重視淩瓏。可是卻也無意間暴露了他並不重視祖父的事實。
假如他真得敬重祖父心疼祖父,就不會在明知道祖父水米不進的情況,還把他擺到餐案前陪客。
這不僅是不孝,甚至是殘忍。
幸好後知後覺,等淩瓏弄明白過來的時候,這一餐已經結束了!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