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裏琴瑟齊鳴,歌舞升平,烏府裏卻是一片頹廢絕望。
烏成新喝得半醉,卻仍然無法找到擺脫困境的方法。
經過老太爺的提醒,他意識到自己兩麵不討好,很可能遭到雙方的合力剿殺,成為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的政鬥犧牲者。
他已經將大司馬雷震得罪了個透頂,想巴結顧容天這邊,卻沒料到顧容天竟然極可能是反賊容家的餘孽!
當初容家被眾門閥聯手排擠,冠上了反叛的罪名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而且烏家還是當年除掉容家的“功臣”,顧容天怎麽可能放過他?
假如顧容天政鬥失敗,大司馬雷震肯定會收拾烏成新;假如大司馬雷震政鬥失敗,那麽顧容天滅掉眾門閥之後肯定不會放過當年參與謀害容家的頭號積極分子烏家。
他就像風箱裏的耗子兩頭不討好!
所以,今晚的百花宴他也無心去湊熱鬧,一味借酒澆愁。
正在煩惱之際,突然有侍衛稟報:“有兩名魏國來的信使求見將軍!”
魏國來的信使?難道說他那夜派人刺殺魏國十三公子的事情已經傳回魏國去了?所以魏國派信使來示威?
正在喝酒的烏成新忙放下酒樽,壓下滿腔狐疑,道:“快宣到前堂正廳,好茶款待,本將換身衣服就過去會客!”
*
“大國師駕到!”
淩瓏剛喝進去的茶水頓時噴了出來!要不要這麽搞啊!她剛鬆了口氣,他就過來嚇她,她嚴重懷疑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陛下,你沒事吧!”春葉忙幫著淩瓏捶背,以助她咳出嗆進喉嚨裏的茶水。
但這口茶水嗆得厲害,捶了好久,淩瓏還是咳個不停。
一隻修長好看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脊背,微微運氣將真氣輸入到她的後心,正在咳嗽的淩瓏頓時不咳了。
她尷尬地抬首,見顧容天那傾國傾城的修長身影就立在她的身畔。“咳,你來了。”
想到自己在夢中對他的猥褻,還有用膳的時候對他的虎抱和狼吻,她就未免有些訕訕的。
顧容天微微頷首,神色淡漠如舊,似乎看不出來有什麽異樣。“你做得很漂亮!”
淩瓏明白,他指的是淩氏洗脫淫名的事情。
“這也多虧了你幫我把那些證人找到了!”淩瓏打心底表示感謝。“尤其是趙嬤嬤,她能重新回到我娘親的身邊,對她來說比什麽財富都重要!”
世間難得一心人!知疼知熱,相互依靠。這一心人未必就是指男女之情,也可能是朋友(比如顧容天和莫桀),也可能是母女(比如她跟淩氏),也可能是沒有血緣關係卻勝似母女(淩氏和趙嬤嬤)。
顧容天沒再說什麽,沉吟片刻之後,道:“能借一步說話?”
淩瓏心頭一跳,她就知道顧容天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突然親自過來,肯定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心裏即緊張又欣慰。緊張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容大神也如此重視,欣慰的是——他可能沒有時間和心情去觀賞餘香的舞蹈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