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告狀告到這裏來了,不由氣笑了。“她有何冤屈申訴?既然聞聽故人來,那宣她進來見見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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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謹進了清涼殿,就直奔穆遠山而來。但卻在距離他三丈之外停下腳步,隻是掩麵試淚,哽咽不休。
“謹兒。”穆遠山不由起身,百感交集。“你們姊妹倆都長大了……一般的如花似玉!”
“遠山哥哥!”鄒謹抬起淚眼,兀自哭泣。“謹兒終於見到你了!”
“莫哭,何事委屈說與我聽!”穆遠山命人給清平縣主添了碗箸,攙她入座。“上將軍之事與你無關,你不必耿耿於懷!”
“我爹爹和娘親都是被冤枉的!”鄒謹哭得梨花帶雨,一直訴說著冤屈。“有人在陛下麵前顛倒是非黑白,誣蔑爹爹和娘親,求遠山哥哥幫忙查清真相,還爹爹和娘親一個清白!”
穆遠山目光看向淩瓏,淩瓏立即請出來了所有的證人,又有趙嬤嬤的聘書為證,人證物證,鐵證如山,確實狡辯不得。
“謹兒,此事與你無關!”穆遠山心疼地再次看向鄒謹,勸道:“我會跟女王陛下求情,秉公處治,絕不會牽連到你!”
鄒謹見已無力回天,隻能哭得更傷心。“遠山哥哥,爹娘出了這樣的事情,謹兒已經無顏在燕國待下去了!”
穆遠山當即承諾:“你我情同兄妹,此事自當無法袖手旁觀!若是不棄,可暫到魏國侯府借住時日,也算還了當年鄒將軍收留之恩!”
他原本是魏國七公子,卻因為戰敗被送到燕國做質子。
大司馬對魏七公子倒是十分照顧,還將他送至上將軍府暫居了幾年。
上將軍有兩位小姐一位少爺,在一起廝混得熟了,也就有了青梅竹馬之誼。
雖然這次鄒鬆源犯下滔天之罪,但仍無法抹去他曾對魏國七公子的養育之恩。
穆遠山收留鄒謹,許諾帶她回魏國侯府暫居,非但毫不唐突,更顯得他有情有義,極有兄長的仁厚和責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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