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說她對穆遠山並不厭惡,而且這具身體本能地對他有種與生俱來的親近感。可是她早就被容大神的美色給迷了心竅,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了!
淩氏還要說什麽,卻被穆遠山阻止,道:“淩夫人莫急,我與瓏兒分別多年,有些疏遠乃正常之事。更何況,你們母女倆顛簸流離之時,我竟毫不知情,每每思及都會滿心愧疚!”
說到這裏,他頓住話語,微闔眼眸,似乎心中痛苦萬分。
看得那一大票女子都心疼不已,紛紛勸說淩瓏原諒他!
就連當眾聲稱已有心上人的烏雲珠,也忍不住道:“七公子如此多情,陛下不該拒人於千裏之外啊!”
淩瓏的拒絕被看成了欲拒還迎,甚至是不自量力!
她們都忍不住惡毒地想,假如這個時候七公子拂袖而去,女王可是哭都找不到地兒哭了!
“七公子言重了,”淩瓏隻好被迫開口回應他,“你忙於國事軍務,又遠隔千山萬水,哪裏能顧得上我們母女!就算我們離開上將軍府之時,沒有得到你的援助,這次你是實實在在幫我們解了圍宮之困的大功臣,我們母女倆一直欠你的大人情。”
穆遠山頓時高興起來,覷著她,目光無比溫柔。“過去對你們母女的疏忽和冷落,我一定會加倍補償!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定會盡全力相助!”
這話對淩瓏來說極其實用!她當即就來了精神:“此話可當真?”
穆遠山微怔,他怎麽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止是失憶,而且性格和行事作風也完全變了!
以前的淩瓏就像淩氏一樣,誠惶誠恐,自卑又懦弱,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不能讓他滿意。
現在的她……完全變了個人,她似乎完全不懂得什麽是客氣。
心裏隱隱感覺她似乎在悄悄給他挖坑,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尤其是那大票純情少女們崇拜的目光,他怎麽都無法食言。
“君子一言,”穆遠山儒雅而笑,篤定地道,“駟馬難追!”
“好!”淩瓏一拍桌案,笑道,“明天咱們早朝見!”
*
穆嵐和雷思思母女倆被送回到司馬府,一家人團聚卻是抱頭大哭。
相互傾訴了近況之後,痛定思痛,雷思思大罵淩瓏:“我跟淩賤人誓不兩立,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別亂說!”穆嵐忙阻止寶貝女兒,皺眉道,“七公子在宮宴上說過,假如你父親敢違背諾言再次出兵圍宮,他就會親率魏軍以平叛逆的名義剿滅你父親的軍馬!”
雷震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當真這樣說?”
“父親,你幹嘛要怕他!”雷思思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從不懂得忌憚畏懼該怎麽寫。“反正他人在我們這裏,又沒帶多少兵馬,直接將他……”
“胡說!”雷震也沉不住了,忙喝斥女兒住口。“越來越口沒遮攔!這種話也敢說!”
穆遠山是魏君新封的平遠侯,離儲君之位僅一步之遙。得罪了他,可不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穆遠山是他夫人穆嵐的侄子,又是穆遠翔的親哥哥,怎麽說,他都不會跟他搞僵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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