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比她臉皮還厚(2/2)

淩氏,而他的雙商卻遠非淩氏能夠可比。


心裏波瀾起伏,淩瓏表麵上卻仍強裝鎮靜,說:“以前學的東西都忘了,包括寫字!偶爾寫一個,也跟以前完全不同。”


索性直接承認自己的字跡跟從前完不同,看他還怎麽說。


“唔,”好在穆遠山是位溫柔的紳士,刨根問底的不雅事情他從不屑於去做的。


字跡的事情撇過不提,他溫柔地覷著她的皓腕,端詳著那串骨璉。


淩瓏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總覺得這家夥似乎在轉什麽心思。


就在淩瓏想找個借口送客的時候,穆遠山先開口了:“你知道你左腕上的這道疤是怎麽來的嗎?”


淩瓏下意識地撫上她的左腕,靠近脈搏之處有道傷疤,看得出來當時傷得挺重。“聽我娘說,以前在鄒府裏賞景時不小心掉下魚池被水下的石尖給劃破,差點兒丟了小命,最後還是你救我上岸的呢。”


說到底,穆遠山算是她這具身體的救命恩人。她也間接地欠了他一個人情。


穆遠山的重點倒不在救人這件事上,而是借機轉到了她右腕上戴的那隻羊脂白玉鐲。“當時你的手腕傷得很深,非常危險。雖說僥幸撿回一條命,但腕部留下一道傷疤。為遮蓋這傷疤,你總喜歡將手腕藏進袖子裏。”


還有這樣的事情?淩瓏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腕,腦海裏卻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的。


“後來,我尋了塊上好的羊脂玉,讓工匠琢磨出一隻寬麵的玉鐲,親手給你戴在腕上,用來遮蓋這塊傷疤。”說著,穆遠山就順勢褪下了她左腕上的那串骨璉,放到了桌案上。修長的指尖輕輕按壓著她腕上的那塊舊疤。


淩瓏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完全沒有力氣。


而且隨著他的靠近和肢體觸碰,她全身的所有細胞都像是瞬間蘇醒過來般,歡欣跳躍著,本能地想靠近,不想推拒。


這具身體對穆遠山完全沒有抵抗力,她每次提到他,心口就會一曖。每次看到他,腳步就不由自主想靠近。


看來,跟別人共用一具身體並不是件十分愉快的事情。她的身體可能會搞不清自己到底喜歡的是哪一個。


見淩瓏沒有出聲拒絕,也沒有推開自己。穆遠山的眸色更深,他試探著摘下了她右腕上那隻他親自給戴上去的羊脂玉鐲,再輕輕戴到了她的左腕上。“我覺得,還是戴這隻寬麵玉鐲更適合你。”


的確,羊脂玉鐲能很完美地遮蓋住她腕上的傷疤。不過,那串嘎巴拉似乎也有這樣的用途……


“你最早戴的這個,應該一直戴著。這串骨璉……戴到你的右腕上吧。”說著,穆遠山就將那串嘎巴拉一圈圈地套到了她的右腕上。


淩瓏:“……”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得寸進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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