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為你做這些。”淩瓏擁著他,臉頰緋紅,鼓起勇氣告白。“為你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他是個很含蓄的男子,兼之身體隱疾,在情感方麵一直處在被動位置。而她卻不介意主動些,火熱些……
許久,沒聽到男子的回應,淩瓏覺得有些奇怪,就抬頭看去,正對上他淡如星辰的眸子。
咦?麵對她的激情告白,他看起來不太激動哎!
淩瓏坐起身子,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她順著他的目光慢慢看向自己的左手腕,見上麵戴著的羊脂白玉鐲頓時明白過來了。
“呃,”淩瓏沒料到他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不對,應該是這些男人們似乎都特別注意細節。
穆遠山注意到她左腕的骨璉代替了白玉鐲,同樣的,顧容天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他親手為她戴上左腕的嘎巴拉骨璉又重新被羊脂白玉鐲給代替了。
淩瓏頓時窘然,看著男子淡冷的眼神明顯透著不悅,顯然他在等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是為了麻痹穆遠山。”淩瓏終於找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實際上,確實如此。
她沒有拒絕穆遠山把玉鐲移回到左腕,也許就是為了麻痹他吧。
刻意忽略了當時心底難言的複雜情愫,似乎有那麽一絲的情不自禁或者是意亂情迷。
至於是因為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她心底的悸動,就不得而知了。
“嗯,”男子微微頷首,看樣子是接受了這個理由。“現在呢?”
現在?淩瓏怔了怔,明白過來。
她隻好當著顧容天的麵,再次把那隻玉鐲摘下來,喚來了春葉,讓她幫她收著。然後再將那串被穆遠山移到右腕上的嘎巴拉骨璉移回到左腕上。
“好了。”淩瓏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不必再糾結她的手腕該戴玉鐲還是骨璉了。
顧容天勉強還算滿意,不再說話。
容大神總是如此高冷,淩瓏已經慢慢習慣。不過,她可不滿足如此。
冰山美男固然迷人,但她想要的是剖開他冰冷的表麵,觸摸到他火熱的內心。
淩瓏可不是一個容易被打發的女子。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就重新攀上男子的鐵臂,甜甜地邀寵道:“你既然吻了人家,就得對人家負責到底哦,不許耍賴。”
*
司馬府,後院寢居。
雷思思已經被軟禁多日,連府門都不得踏出半步,簡直要鬱悶瘋了。
“淩瓏這個該死的賤人,明知道我是冤枉的還故意把髒水往我的身上潑!”雷思思狠命地砸著所有能砸的東西,怒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憑什麽把我軟禁在府裏不許我出門!”
穆嵐的精神倒是好了許多,安慰女兒道;“十三公子剛剛托人帶話來,說大司馬已經脫險了些……”
“你也相信他!”雷思思把怒火轉移到了穆家兄弟身上。“這兄弟倆根本就沒一個好東西!穆遠山坑騙了爹爹,害他遭淩瓏囚禁,穆遠翔就是個幫凶,我們都別再相信他們!”
話音剛落,就聽到府丁進來稟報:“大司馬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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