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山早就放下了望遠鏡,卻一直還是下意識地看著禦花園的方向,神色陰沉地若有所思。
易水寒忍不住提醒他:“你已經盯著那裏看了很久。”
穆遠山終於緩緩回過頭。盡管他的臉色陰沉如冬季的雨天,但聲音卻仍溫和如春風拂麵。“她們倆久等了吧,宣她們進來說話。”
*
鄒謹帶著餘香嫋娜多姿地走上了頂樓,遙遙看到兩個美男的挺拔身影,不由意動神搖,忙盈身行禮。
“鄒謹(餘香)見過侯爺,見過妙公子!”
穆遠山緩緩回首,俊麵浮起慣常的儒雅微笑。“二位郡主請坐。”
餘香是淩瓏欽封的靜樂郡主,而鄒謹是清平縣主且已被淩瓏廢去了誥封貶為庶人。穆遠山卻稱兩位郡主,無疑是已把鄒謹當義妹看待的。
鄒謹受寵若驚,幾乎當場濕了眼眶,哽咽道:“多謝遠山哥哥。”
穆遠山微勾唇角,對鄒謹招了招手。“謹兒,到我這邊來。”
鄒謹幾乎激動得要暈倒。她不知道穆遠山這是怎麽了,但他突然而至的溫柔和親近令她感到頭暈目眩般不真實。
雖說穆遠山十分平易近人,從無侯爺的架子,但他溫文儒雅的外表下卻是一顆疏淡的心。
明明溫良恭謙的男子,卻在彬彬有禮的表象下不易察覺拒人於千裏之外。
鄒謹數次試圖走近他,都被他雲淡風輕地推開。
這次,是他主動招手讓她去他的身邊。
餘香美眸一閃,卻恭順地垂首,似乎不敢側目。
就在鄒謹剛要走近穆遠山身邊去,卻聽到侍衛稟報:“十三公子到!”
聽到這裏,鄒謹不禁微微蹙眉。
來到穆遠山的身邊之後,鄒謹也曾想費心巴結奉承穆遠山這個唯一的胞弟,魏國的十三公子。
可是不知為何,穆遠翔總對鄒謹敬而遠之,要麽就是惡言相向。
鄒謹就是不明白了,她哪裏得罪了他。
此時聽說穆遠翔過來,鄒謹不禁一陣緊張,邁向穆遠山的步履下意識地停下來。
穆遠翔興衝衝地上了樓來,瞥了眼餘香和鄒謹,也沒理睬她們的盈身行禮,隻對易水寒打了聲招呼就走到了哥哥的跟前。
“把人送回去了?”穆遠山回到桌案前坐下,端起了一碗茶水。
穆遠翔也順手端起一碗茶,邊吹邊喝邊說:“送回去了。”
“很好。”穆遠山略略思量之後,吩咐左右道:“傳本侯之命,把兵符交還給大司馬。”
對此,穆遠翔並無異議。
易水寒眸光微動,慢慢地道:“大司馬重掌兵權倒是可以抗衡顧容天,不過……他極可能記恨囚禁儀禮堂之事。”
雷震是個睚眥必報之徒,得罪了他絕不是什麽好事。
穆遠山卻十分篤定,他瞥一眼弟弟穆遠翔,淡淡地道:“大司馬與遠翔一向投緣,看在他的情麵上必不至於與我撕破臉麵。”
易水寒雖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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