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眼熟。不由想起了她審訊鄒鬆源逼妻為妾,買通侍衛和家奴一起誣陷原配發妻之案。
看來,雷震應該也是找到了重要的證人。
其實對於顧容天的身世,淩瓏並不十分了解。對於那已被滿門抄斬的容家也是毫不知情。
她隻知道,燕國的門閥原本是九大家族,隻是後來容家涉嫌謀反被滿門抄斬了,就剩下了八大門閥。
如今,八大門閥也在政鬥中日漸衰微下來。但雷震似乎是門閥中的常青樹,始終牢牢把控著燕國的軍政大權。
現在,雷震指證顧容天乃反臣容家之後,若是真找出確鑿的證據來,估計顧容天恐怕在朝堂之上再無立足之地,甚至會遭到全國通緝追殺。
淩瓏暗叫不妙,不由再次覷目看向顧容天。
但顧容天神色平靜依然,隻是那雙幽邃的狹長鳳眸更加寒意迫人。
隨著雷震下令傳證人,不一會兒就見幾個中年村婦和村夫模樣的人走進了朝堂。
大概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大場麵,那幾個甚至連縣衙門都沒進過的山野村夫和村婦都懵了,也不管方向如何,撲嗵跪在地上,胡亂磕頭。
經過侍衛的提醒,那幾個村民才搞清楚女王坐在哪裏,調整了跪拜的方向磕頭,卻仍然頭也不敢抬。
雷震臉上帶著冷笑,喝問道:“今日當著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麵,問你們的話要實話實說,若有半個字的隱瞞,那就是欺君之罪,跟叛臣賊子同流合汙,要誅滅九族!”
村民們嚇得幾乎連跪都跪不住了,直接趴在地上。
經過侍衛的喝斥兼恐嚇,有一個膽子最大的村民終於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哆哆嗦嗦地開口道:“草民不敢……不敢撒謊……若、若有欺瞞……甘、甘願受罰……”
雷震清了清嗓子,雖說對村民訓話,但眼睛卻盯著旁邊始終保持沉默的顧容天。
“二十五年前,有一個帶著兩歲男童的女子住進了你們樺樹村,聲稱她家鄉鬧瘟疫隻逃出了他們母子倆,在你們村定居以紡織為生。那男童姓顧,小名同天,被喚作天兒。他後來可平安長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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