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的一生沒有後悔事呢。”淩瓏倒是不以為然。“隻要自己認為值得就行。”
假如她不情願,誰都無法強迫她離開王宮跟隨容大神一起流浪。
假如她願意跟隨他一起浪跡天涯,誰也無法阻止她。
選擇了就去做,沒有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
宣政殿,王座。
穆遠山坐在王座的下首,那是一等功臣才有資格坐的地方。
此時此刻,宣政殿空落落的,王座也空落落的,整座宮殿都失去了熱鬧和繁華,變得冷清而寥落。
穆遠山手裏擺弄著那隻望遠鏡,若有所思。
“稟侯爺,妙公子回來了。”貼身侍衛上前稟報道。
穆遠山猛然抬首,俊目滿是期望地看向匆匆而來的易水寒。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易水寒那雙隱露慍惱的眸子時,滿心的熱情都像是兜頭淋了一桶涼水,頓時褪得幹幹淨淨。
易水寒走到了穆遠山麵前,恭敬地行了個禮,道:“得侯爺餘蔭庇佑,水寒安然無恙。”
穆遠山派易水寒去跟淩瓏傳信,這本身是件十分冒險的事情。但是為表達他的誠意,他還是冒險行事。
不過此時易水寒全身而退,穆遠山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許久,他問道:“她完全不肯考慮嗎?”
易水寒答道:“她認為能放水寒回來,就是對侯爺最大的情麵了。”
穆遠山苦笑:“你回來就好,其餘諸事隨緣吧。”
易水寒離開之後,他又陷入了失望的沉默。
“侯爺,靜樂郡主求見。”侍衛稟報道。
穆遠山微微怔忡,餘香是個安靜又懂事的女子,她不像鄒謹那樣喜歡沒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的博取他的注意。
“本侯想一個人靜靜。”穆遠山懶懶地說道。見侍衛準備去傳達他的命令,又加了一句。“讓她晚上過來吧。”
*
雷震調集兵馬圍困王宮,就是為了一雪前恥。
他一定要率兵踏平女王寢宮,將淩瓏那個賤人和容家的餘孽一起鏟除幹淨。
但遲遲沒等到穆遠山進攻的命令,他不由又是著急又是惱火。
穆遠山說這一役開戰後死傷慘烈,而且不一定抓得住容賊。最麻煩的事情就是大國師跟女王在一起,真動起手來,萬一給他們冠一頂謀反的帽子可不是好玩的。
按照穆遠山的說法,勸說女王歸降,再誅殺容賊,那是最佳策略。
但以雷震的暴脾氣,卻是一刻都等不得,恨不得立刻將王宮夷為平地才逐了心意。
正在焦躁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侍衛通傳探子送來的最新情報。
“稟報大司馬,探子剛得到的情報,說……說……”那侍衛可能太過震驚了,因此有些結巴。
雷震頓時十分惱怒,喝斥道:“不會說話了,把舌頭割掉!”
“撲嗵!”侍衛跪倒在地,哭喪著臉,道:“稟報大司馬,剛接到的情報,說……說女王的禦旨以王榜的形勢貼遍了薊城的大街小巷……到、到處都是……”
雷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禦旨?”
“就是女王替大國師……替反叛容家正名的禦旨!”侍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好像就一天的功夫,整個薊城的大街小巷到處貼滿了王榜,還蓋著女王的玉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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