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嗯?!”淩瓏聽得驚疑不止,好奇心都被勾起來。“四隻手四隻腳……那是蜘蛛精嗎?”
容天微微搖首,實話道:“那時我還太小,她又裹著重重羅紗,看不太清楚,但我確定她長著八肢。”
淩瓏聽著這事兒太玄幻,疑惑地道:“長成這樣是天生的還是故意裝神弄鬼嚇唬人?我看多半是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頓了頓,她又問道:“這個鬼母究竟是什麽仇什麽怨,要對你下這樣的毒手?”
她隱隱覺得自己問題有點多,但她始終注意到容大神的神情很平和,似乎並不反感跟她談論這些話題。
再加上他一再承諾她想知道任何關於他的問題都可以問他本人,不要跟別人打聽,因此就壯起膽子,開始“得寸進尺”了。
“此事說來話長。”容天剛要回答,卻聽到一陣悠揚的排簫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不由微微蹙眉。
淩瓏心口咯噔一跳,幾乎立刻就聽出這是誰在吹排簫。
這具身體對關於穆遠山的任何事情都極度敏感,對他吹奏的排簫更是記憶深刻,甚至深刻到聽他吹排簫她自己也能跟著吹的境界。
“派人去查看一下,何人吹奏。”容天神色有些冷凜,顯然不悅被打擾。
風無影領命而去,淩瓏卻是有些惴惴。
穆遠山這是什麽意思呢?想喚醒她對往日情意的回憶?可惜那些往昔根本不屬於她,以前的淩瓏徹底離開了,不可能再喚醒過來。
這根本就是白費力氣嘛!
容天的目光在淩瓏的臉上劃過,淡淡地道:“你知道是誰在吹奏?”
“咳,”淩瓏清了清嗓子,笑笑道:“林子大了啥鳥都有,王宮大了啥人都有。咱們繼續聊,別理那個神經病。”
於是,容天可以確定吹簫人的身份。
花瓣般的薄唇微微抿起,不再言語。
淩瓏有些急了,好不容易跟他聊得漸入佳境,這又被穆遠山那個家夥給破壞了。
“我真得不想理他。”沒辦法,容大神傲嬌,得哄著。“姓穆的有點神經兮兮,老是喜歡……喜歡弄些懷舊的橋段,隻能感動他自己,我是絲毫沒有感覺的。”
容天薄唇緊抿,仍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哎,”淩瓏攤了攤掌心,很是無奈的樣子。“誰讓我這麽優秀呢。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有幾個追求者實屬常見。不過呢,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我對你的感情還是十分堅定的。”
成功看到容大神那好看的丹鳳眼角微微抽搐,但大神就是大神,哪怕她天雷滾滾,雷死活人不償命,但他就是能夠做到泰山崩於眼前心動而神不動。
淩瓏被他瞧得有點兒心虛,就整了整衣帶,接著解釋道:“我們倆一路走來,經曆了那麽多事情,堪稱情比金堅。而且你又告訴了我許多不為人知的往事,可見你也是拿真心待我的,我自然也不會負你。至少那些自作多情的追求者……不用理睬他就是了。”
終於,容天垂下眼眸,修長好看的大手把玩著空杯,漫不經心地道;“你知道,我為何在識穿了慶華的真實身份之後仍然把他留在你的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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