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他似乎想說什麽,但又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
憑著這些年他跟隨在平遠侯身邊的經驗,一旦對方決定的事情,任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終於,易水寒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僵硬地轉過身,執行穆遠山的命令去了。
*
春葉和夏蟬分別給國師和女王的金杯裏斟滿了佳釀,然後默默地退後侍立。
容天端起金杯,淩瓏隻好也端起另一杯,兩隻金杯相碰發出清脆的鏗鏘聲,那是富貴之聲。
曾經,他說會許她一世富貴榮華,那時她卻半分都不相信。
如今,她對他確信無疑,他們卻要舍棄眼前的一切,去漂泊流浪。
飲酒的時候,淩瓏連那一聲未及出口的歎息也咽了下去。
人生就是如此,有得有失,有欠有還。誰能事業愛情兩得意?太過順風順水估計老天爺也會嫉妒,來個暴斃而亡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說,除去偶爾的遺憾,她很知足。
連飲了兩杯酒之後,容天放下了金杯,對淩瓏說:“你到處張貼王榜的主意很不錯。”
能得到容大神的誇讚和肯定很不容易,淩瓏頓時一掃萎靡沮喪,整個人都煥發出熠熠神采。
“嘿嘿,這個主意是受我們那個年代……”糟,又說漏嘴了。但看看容大神一臉淡定了然的神情,她也就不太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反正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他。
他甚至能看懂她寫的簡體字書信,完全無師自通!大神的智商太逆天了,在他的麵前最好坦誠相待,任何心機和手段都如同跳梁小醜般,除了博大神一笑,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用處。
“咳,我以前待的地兒,那裏商家做廣告……就是小商家沒有多少資本的那種。他們要想打響產品的知名度就拚命印刷小廣告,四處張貼。城管白天撕掉了,他們晚上再去貼上,好像牛皮癬一般永遠都治理不幹淨……”
說到這裏淩瓏頓了頓,覺得用牛皮癬來形容蓋著女王印璽的王榜似乎有點兒不太妥貼。所以她思忖著該換個什麽詞兒比較合適。
容天微微頷首,接道:“這個方法很不錯。你立即再擬一道禦旨,就說本座要護送陛下去南國視察民情,薊城交給大司馬守衛,袁明德將軍和烏昱康將軍佐助大司馬,共同維持京都安寧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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