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了?”
“按照計劃得需堅持三兩日,但沒想到他們這麽快發起總攻……到天亮看形勢再作打算吧。”容天知道穆遠山一直自視甚高,他既然對淩瓏動了興趣便勢在必得。
穆遠山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應該不會翻臉。這種情況推算應該是雷震被那滿大街的“牛皮癬”激得喪失了理智,所以才連夜發動總攻。
淩瓏拍手,讚道:“必須的!必須挺到天亮……起碼得讓新禦旨傳遞滿整個薊城啊。”
容天頷首道:“今夜大司馬集中兵力圍攻寢宮,京城的防禦必定疏忽,大司馬可能認為先滅掉我們再慢慢清理那些王榜更容易些。”
“對啊。”淩瓏越說越高興,跟大神共事就是省時省力省心。因為很多事情,你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根本不必多費口舌解釋什麽。“那就讓他先這麽認為吧!哈哈,朕決定了,這次的禦旨……每家每戶都有!”
試想一下,文武百官和尋常百姓們等睡醒一覺,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貼著關於國師兼攝政王護送女王陛下去南國視察民情,將薊城交由大司馬和袁將軍共同守衛的王榜,而且還加蓋著女王印璽,他們該作何反應呢?
那時就算他們離開,也是名正言順。
雷震和袁明德就算取得勝利,卻也是女王早就下達的禦旨,奉王命守衛京城而已。
從此以後,無論他們走得多麽天遙地遠,雷震和袁明德都無法翻身。
當然,他們會一路走一路張貼禦旨,就像是定期發布會,公布女王的最新行蹤和音信,絕不會讓燕國百官和百姓們忘記她的存在。
隻要女王還活著,雷震和袁明德永遠都是她的臣子,永遠要替她“鎮守”薊城,根本沒有重立轉世新女王的機會。
這招太毒了,也太妙了,簡直是絕了!
容天看著女子歡喜的模樣,幽邃的瞳眸更深了。許久,他抿了抿花瓣般的唇,淡淡地道:“現在去收拾東西吧。”
“好嘞!”淩瓏就等這句話了,歡快地應了一聲,就高高興興地離開。
剛走沒多一會兒,她又回來了,熱心地道:“容哥,我也幫你收拾一些用得著的東西吧。”
“好,”容天淡淡地抿唇。
等到淩瓏離開,莫桀從陰影處走了過來,坐到了方才淩瓏坐的位置上。
“你急著把她打發走是怕她聽到穆遠山在頂樓上吹排簫?”莫桀自斟了一杯酒,問道。
容天飲盡酒中酒,覷向莫桀的目光有些不滿。“這兵荒馬亂的她怎麽可能聽見。”
莫桀撇嘴,冷笑:“她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聰明。”
“無所謂。”容天仍是一貫的雲淡風輕。“反正今天穆遠山連送了兩封書信,她都沒拆。”
第一封信淩瓏讓易水寒給拆讀的,第二次她讓容天過目的,她始終沒有拆讀穆遠山的書信就是對他不感興趣。
可是,他們倆卻都不知道,淩瓏的這具身體對穆遠山的一切都特別敏感。也許兵荒馬亂中,誰都可能忽略了穆遠山的簫聲,但唯獨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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