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豈非是天大的罪過。
“我知你定會妥善保存。”容天篤定地道。
“謝謝哦。”淩瓏收下了這份沉甸甸的禮物。頓了頓,她又忍不住問道:“那枚貓眼……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唔,”容天考慮了一下,道:“也是我娘親留下的。你若喜歡可以做件首飾,若不喜歡……就在錦囊裏麵吧。”
淩瓏隻覺得這隻錦囊更加沉甸甸的,忙道:“我當然很喜歡了!離開的時候最好帶個首飾匠,我親自設計畫好圖紙,讓首飾匠給打出來。”
容天看了看偏西的皓月,再看看興致勃勃的淩瓏,淡淡地勾唇道:“陛下該安寢了。”
淩瓏見時間確實不早了,但她仍然舍不得容大神。“我們可以守夜。”
“又不是過年,守什麽夜。”容天優雅起身。
淩瓏又是一陣花癡——容美男傾國傾城,就連起身的動作都這麽優雅動人啊!
男子微微抿緊花瓣般的唇,眸底的蘊含著複雜的情愫,慢慢地接道:“本座恭送陛下安寢。”
*
兩女同時在偏殿的頂樓觀戰,卻沒想到穆遠山的侍衛過來竟然隻宣了餘香一人前去說話。
鄒謹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看向餘香的目光也充滿了戒備和隱隱的嫉妒。
餘香也很意外,她迅速壓下了心底的狂喜,僅留下一抹她認為不重要的驚詫在眼底,“侯爺宣我何事呢?”
“屬下不敢妄自揣測侯爺之意,請靜樂郡主過去之後親自問侯爺吧。”侍衛恭敬地答道。
餘香看了鄒謹一眼,後者滿臉的悻然,目光故意看向別處,沒理睬她。
她隻好對鄒謹福了福身子,然後隨侍衛而去了。
等到餘香離開,鄒謹的侍婢藝兒不禁哼道:“真不明白這靜樂郡主哪裏比小姐您強了,侯爺似乎很喜歡她,接二連三地傳她過去說話。”
這也是鄒謹鬱悶的地方,她咬了咬銀牙,冷哼道:“餘香色藝雙全,倒是個尤物。男人……對她感興趣一些在所難免。”
“哼,不過是以色侍君罷了,有什麽了不起。”藝兒不以為然地道:“算她還有點兒眼色,知道處處禮讓小姐。”
如今的鄒謹被廢除了縣主的誥冊,暫居在穆遠山這裏,雖說穆遠山承諾過會認她做義妹,啟奏魏君冊封她為郡主,但畢竟沒有舉行過正式的儀式。
所以說,現在的鄒謹身份有些。而餘香卻是名正言順的靜樂郡主,名義上身份是高於鄒謹的。
但餘香離開之時卻對鄒謹行禮,似乎是以鄒謹為尊。
鄒謹仰起下巴,滿臉的謹矜,慢慢地道:“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才是燕國未來的女王,得罪了我,可沒什麽好處。”
其實鄒謹也是個聰明的女子。經過最後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揣測,也就猜出了穆遠山的心意。
他極可能想跟燕國女王聯姻,達到實際操控燕國朝政的目的。
也就是說,穆遠山的目標不僅是魏國的儲君,他還盯上了燕國。
將來,他極可能會將兩國融為一體。而跟燕國女王聯姻,將會讓這一切進行得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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