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而危險。
餘香心裏有些苦澀,但她並未表現出來。表麵上,她非常的平靜。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女王的各種光環,也習慣了男人們對女王的各種殷勤和執著。
其實,淩瓏並沒有什麽特殊,隻是她恰巧走運坐上了那把龍椅而已。
等鄒謹登上了王位……想到這裏,餘香心底更是一片悲涼。她發現,也許永遠都不可能有那麽一天了。
“好了。”易水寒結束了他的喬妝任務,滿意地說:“陛下請看。”
餘香心裏一動,抬眸看向銅鏡裏麵,映出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淩瓏!
真得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而且發髻鬆鬆梳就,很隨意的挽著,身上穿著件簡單的罩衫,很像是半夜臨時起更的慵懶模樣。
餘香閉了閉眸子,再睜開眼睛,頓時流光溢彩,充滿了活力。“什麽時辰了?”
“稟奏陛下,已是子時三刻。”易水寒畢恭畢敬地道。
他太佩服餘香了,轉眼間的功夫就能入戲。不但外表肖似,就連聲音和神態甚至是眼神都無可挑剔。
難怪侯爺派此女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除了此女,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勝任此事。
“唔,”喬扮成淩瓏的餘香滿臉熱情,絲毫看不出困意,仿佛永遠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她的熱情和自信中還略帶著幾分精靈古怪的調皮,活脫脫就是淩瓏站在眼前。“國師還在殿裏獨自喝悶酒吧?朕給他送醒酒湯去!”
*
淩瓏睡覺的時候雷打不動,從來沒有失眠之說。
但今晚不知道怎麽回事,睡到半夜,她突然一個機靈醒過來。
“春葉,”淩瓏喊道。
今晚在寢殿值班的是夏蟬,聞聲忙走過來,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什麽時辰了?”淩瓏迷迷糊糊地問道。
夏蟬看了看更漏,道:“回稟陛下,已是子時三刻。”
“唔,”淩瓏揉了揉惺忪的睡目,道:“國師還在殿裏獨自喝悶酒吧?”
“聽說國師對月自酌,並未安寢。”夏蟬答道。
“嗯,朕給他送醒酒湯去!”淩瓏立刻跳下床,讓夏蟬幫她簡單地挽了個發髻,就興衝衝地奔去禦廚房了。
*
容天對月自飲自酌。
他喝酒喝得很慢,但腦子思考得很快。
子時三刻,他已經將從離開王宮那刻起直到沿途所遇到的問題都前後想了一遍,直到再無任何紕漏。
他必須牢牢掌控全局,絕不能讓任何意外危險發生。
對於此行,淩瓏開開心心的好像準備出去度假一般,他必須得掌控全局,將任何安全隱患消彌在無形之中。
聞聽到一陣輕鬆歡快的腳步聲,容天狹長的鳳眸頓時閃過精芒,花瓣般的薄唇微微抿起。
很快,就看到淩瓏那熟悉的身影一陣風似地衝進來。
“容哥,你還沒睡啊!”淩瓏仍是一貫風風火火的模樣,手裏拎著一個陶瓷瓦罐,興衝衝地說:“看,我給你送醒酒湯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