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絲的幻想。
他臉色頓時冷凜下來，沉默無語地注視著矯扮成淩瓏模樣的餘香。
餘香香汗淋漓，釵斜環落，發髻淩亂，衣帶散開，看起來十分狼狽。
不用開口詢問，穆遠山就已經猜到了結果。隻是，他不明白既然計劃失敗，餘香怎麽還能全身而退。
餘香見穆遠山沉默不語，冷冽的目光毫無感情地睨著她，頓時感覺心頭一凜，忙“撲嗵”跪倒在地，顫聲道：“餘香無用，辜負了侯爺的期望……”
“幽冥十二煞……都陣亡了吧。”穆遠山慢慢地開口問道。
“是……”餘香忍不住滴淚，隻要回想起幽冥十二煞如同骨牌般一個接一個倒地而亡的情景，她的嬌軀就微微顫抖。
“你的武功能高過他們？”穆遠山的聲音仍然溫雅，但卻帶了一絲尖厲的刺。
餘香聽穆遠山的意思似乎已經對她生疑，隻好硬著頭皮跟他解釋：“餘香無用，去得晚了。淩瓏她……她搶在餘香前麵給國師送了醒酒湯，所以……國師並未服下克功散……”
穆遠山瞠大俊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得半夜三更跑去前殿給容賊送醒酒湯！”
“……”餘香不敢答話。
“哈哈，”穆遠山失聲大笑起來，但他眼底卻冰冷沒有絲毫的暖意。“淩瓏啊淩瓏，你還真沒讓本侯失望！”
餘香鼓起勇氣，輕聲地道：“陛下已被國師亂了心智，任誰也勸不回頭了。”
穆遠山慢慢地平靜下來，自言自語一般：“任誰也勸不回頭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勸了。”
餘香美眸頓時浮起一絲喜色，但她生性內斂，說話做事都極有分寸，點到為止，從不會自作聰明地主動建議什麽。
她知道，自己隻需把事實擺出來，要怎麽處理，穆遠山自有決定。
“罷了，你能逃出一命已屬不易。”穆遠山覷著餘香那美麗的麵龐，想到了另一個跟她容顏肖似之人，心裏不由浮起溫柔的漣漪。“天快亮了，回偏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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