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撩撥我的,你不訓她倒對我下黑手,重色輕友!”
莫桀不滿地咕噥著,直到容天一記冷冽的眼刀殺過來,瞬間噤聲。
淩瓏覺得一物降一物這話很有道理。莫桀的克星就是容天,而容天的克星……又會是誰呢?
反正她可沒那本事克住容大神!
漁娘子一邊撫摸著公雞的彩羽,一邊無奈地撇嘴,道:“你們仨真夠熱鬧的。也不瞧瞧這是什麽地兒,是鬧著玩的麽。”
的確,這可是凶險萬分的蜈蚣洞。
但不知為何,隻要跟容天在一起,哪怕龍潭虎穴,淩瓏都從沒放在心上過。她總覺得,這世間就沒有什麽事兒是容大神擺不平的。
就連地仙村那麽詭異的地兒,就連風九幽那麽難纏的角色,都被容大神給料理幹淨利索了,小小的蜈蚣洞,更不在話下。
火把照亮了巢穴,隻見亂石嶙峋,到處都陰森森黑黢黢的,一時間找不到蜈王在何處。
但淩瓏清楚,過了鎖魂陣之後,留給蜈王的容身之處就極有限了。
因為風九幽將兒子寄養在蜈王的身上,可是為了定期采丹的。若是囚禁蜈王的地方太大,恐怕不太好找。
她想到這裏,緩緩抬起頭,正對著一隻探頭下來的巨型蜈蚣。那兩隻觸角跟她的雙眼遙遙相對,燈炮般的巨眼在黑暗中閃著瑩光。
隻是這蜈蚣模樣長得跟那些小蜈蚣不太一樣,它竟有兩顆腦袋,一左一右並列排著,好像畸形的孿生子一般。
瞬間停滯了呼吸,就連心跳幾乎都停滯住。過了幾秒鍾,淩瓏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
王宮,寢殿毗鄰的南麵宮殿頂樓。
穆遠山站在宮殿頂樓,臨窗憑欄,正用那隻淩瓏送他的望遠鏡俯視著整座王宮。
他的身後桌案上擺著棋盤,易水寒獨自坐在桌前,手掂棋子對著一局殘棋思索。
戰局正在接近尾聲,銀甲軍正在分批撤離王宮。
盡管對方在撤離階段,但是想乘機攔截製造混亂的戰略卻失敗了。
銀甲軍紀律嚴明,配合緊致有序,中間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破綻可供對方所乘。
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銀甲軍撤出王宮,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有效法子來阻止。
王宮的東宮門和薊城的東城門都被銀甲軍所控製,簡直堪稱來去自如。
尤其是雷震病倒之後,軍心煥散,士氣低落,也就在耗時間罷了。
穆遠山越看越氣悶,最後放下了望遠鏡,仍然獨立在欄杆處生悶氣。
這時,他聽到了易水寒的咳嗽聲。
易水寒自小患有不足之症,體弱多病。最近,他跟隨穆遠山不辭千裏來到燕國,水土不服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挑戰。
但易水寒本身就是一名神醫,可以為自己把脈診治調理身體。
可是前段時間他在偏殿裏擺“誅仙陣”大傷元氣,至今仍未複原。
穆遠山的心頓時揪了一下,他緩緩轉身,走回到桌案前,將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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