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卻留下了草籽兒,還有重生的機會。
鬼門草的草籽兒乃上古遺留的神物,沒有再生的機會。
無論這草多麽邪門可怕,它卻是不可再生的。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它才那麽張狂,以歇斯底理的方式昭告著它曾經存在過這個世上。
半天,淩瓏都沒有聽到身畔男子應聲,她有些奇怪,轉過頭看向他。
容天神色沉寂,眉宇間始終鎖著某種沉重的凝厚,似乎心事重重。
“哧,”淩瓏忍不住笑起來,問道:“你是不是在擔心鬼母?”
容天抬眸,眸中閃過鋒芒,嘴角微抿。
雖然沒有回答淩瓏,但他卻拿出了那串嘎巴拉,重新遞到了淩瓏的手裏。
“已清洗熏香,沒有味道了。”
那夜,容天用這串嘎巴拉勒爆了風太後的骷髏頭,腦漿沾到了上麵。
當時容天收了骨璉,並沒有直接遞還淩瓏,原來是為了親自將它清洗熏香,重新弄幹淨了再還給淩瓏。
淩瓏心裏一甜,為了男子如此體貼入微。
她伸出皓腕,撒嬌地道:“給我戴上。”
男子顯然沒料到她來這手,一時間沉默無言。
淩瓏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大大咧咧,像個女漢子。尤其在莫桀等人麵前,她都跟他們稱兄道弟的,豪爽到讓人忘記她的性別。
可是在容天的麵前,尤其是兩人單獨相處之時,她似乎又恢複了小女兒的嬌羞,居然撒嬌讓容天親自幫她戴上骨璉。
沉默了一會兒,容天還是親自給淩瓏戴上了骨璉,然後他重新轉過頭,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淩瓏看著男子精致的側顏,柔聲安慰道:“你放心。”
這話沒頭沒腦的,容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放心什麽?”
淩瓏定定地盯著他,直到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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