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被父兄寵著長大,後來父親去世之後,兄長更是對她嗬護備至,從沒受過什麽委屈。
可是自從她刻意地接近雷思思等一眾權貴之女後,就數不清吃了多少悶氣受了多少委屈。
“這個昭寧郡主真真是太猖狂了,半點兒都沒有將你放在眼裏。”臻兒忍不住悄聲抱怨道。“郡主,你為苦要來看她的臉色受她的氣呢。”
餘香停下腳步,強咽下心頭的怨念和委屈,咬了咬唇,低聲道:“我何嚐願意來看她的臉色受她的氣,不過是……情非得已罷了!”
如果不是兄長太過無能,用得著她來周旋嗎?
兄長淡泊名利,一心隻想獨善其身,但這並不是餘香想要的,更何況,女孩子大了,已經有了自己的心事。
“郡主,”臻兒還是不解,道:“我們像以前那樣生活不是挺好的嗎?”
臻兒是陪著餘香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心腹侍婢,情同姐妹。所以,她始終無法了解現在餘香的做法。
“你不懂。”餘香轉身邁步,加快了步履。
臻兒隻好追上去,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家的主子了。
餘香邊走邊說話,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等你真心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明白我的心了。”
臻兒頓時就明白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餘香的心事還瞞不過她。“你是為了平遠侯……”
“噓。”餘香趕緊站住,對臻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話小心些。你知道如今有多少女人的眼睛盯著他嗎?”
臻兒怯怯地點頭。“奴婢明白。平遠侯如日中天,前途不可估量,況且他又英俊瀟灑溫文如玉……不說魏國有多少美人傾心於他,就是我們燕國……不說別人,單是聖女……”
餘香趕緊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歎道:“有些話你知我知就罷了,何苦說出來呢。”
“可是,”臻兒還是不明白。“平遠侯就算將來被冊封為世子,能夠繼承魏君的王位,他也不會屬於任何一個女人啊!郡主國色天香,已入了侯爺的眼,早晚都是他的人,何苦介懷別的女人。”
“你果然還是不懂。”餘香始終都有自己難以言說的煩惱。“侯爺身邊的女人雖多,但能得他心的能有幾人。據我所知,魏國美女如雲,比我年輕美貌的不計其數。侯爺為何獨獨對我青睞有加?隻因我的長相酷似他身邊一個名喚如意的寵姬。”
原來,餘香在穆遠山的眼裏隻是一個愛屋及烏的替身而已。
餘香苦惱地低歎:“男人寵愛一個女人,必定因為這女子有其過人之處。聽聞如意才貌雙全,能夠幫助侯爺指點江山。我除了美貌善舞再無可取之處,憑什麽能讓侯爺對我情有獨鍾?”
臻兒目瞪口呆,因為她完全不懂這些宮帷內爭寵之事。
“侯爺隻所以對淩瓏情有獨鍾,因為她是燕國的女王,跟她聯姻可以名正言順地控製燕國朝政。如今鄒謹被指認新任聖女大有取而代之之勢。大司馬又是侯爺倚仗之人,雷思思自然不能得罪。我隻能拚命巴結鄒謹和雷思思二人,博得她二人的好感,將來在侯爺的麵前才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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